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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迟疑,风卿沂遵从本心。
伸手猛地将还在失神的烛衍尘推倒在床上,不等他反应,便跨坐至他的小腹之上,用力扯开他的衣襟。
锁骨精致如蝶翼,线条流畅而优美,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再往下,是紧实的胸肌和清晰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而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像是造物主花了最多心思的地方。
风卿沂的指尖从他的锁骨下滑,一路滑到腰腹。
所过之处,男人的皮肤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她眸底波光浮动,俯身将脸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闭上眼睛,露出贪恋而享受的神色。
“妻主,你的身体…现在不行吧…”
烛衍尘的呼吸已经重了,眸色变得浓暗而深沉,却还在努力的克制。
他不想伤了她。
“不行?”
风卿沂缓缓坐起身,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眉眼间带着肆意的笑:“你很快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疗伤修炼,没有任何杂念,只有最纯粹的全身心投入。
彼此纠缠,心意相通,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直到天荒地老,彻底遗忘外界的一切。
这一番荒唐,直接到了翌日早上。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满室的凌乱上。
风卿沂看着身侧满身都是痕迹的烛衍尘,白皙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腰腹,星星点点全是印记,像是雪里落了一地红梅。
她得意地捏住他的下巴,眉眼微挑:“怎样,妻主我,行不行?”
“行,您真是太行了。”
烛衍尘眼睫轻颤,声音都哑了,像是含了沙。
但下一刻,他忽然翻身将她抱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手臂收得很紧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似的。
“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错什么?”
风卿沂有些懵了。
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怎么突然就悲伤起来了?
“我的眼睛…”
烛衍尘声音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我没想到拿回眼睛,你会遭遇这样的凶险。”
“什么你的错?这跟你没关系。”
风卿沂轻轻推开他,伸手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温声道,“本就是我将你的眼睛送出去的,亲自拿回来,天经地义。”
“可我宁愿不要这双眼睛,也不想妻主你身陷险境,拿性命冒险。”
烛衍尘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十分的郑重将,“我的一切都是妻主的,别说一双眼睛,就算是性命,你想要都可以拿去,没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昨日那种极致的恐慌,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风卿沂心头微微一颤,眸色软了下来。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傻瓜,在我心里,为你拿回眼睛,付出什么都值得。”
嘴上这样说,但她心底却门儿清。
她固然有弥补烛衍尘的心思,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让林凡萧好过。
既能狠狠折辱天道亲儿子,让宿敌痛苦不堪,又能提升道侣的好感值与忠诚度,这般一举多得的好事,即便冒些风险,也完全值得。
想到这里,风卿沂才猛然记起,为了以防万一,一直将系统屏蔽着,也不知道天命气运值怎么样了。
于是就给它放出来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刻,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