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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科尔市中心,有一条小河,河流将夜晚一分为二,一边是灯火的低语,一边是暗沉的暮色。
暮色渗进岸边的树林。两只蝴蝶在叶片间反复盘旋,翅上的鳞粉在幽暗中闪了又灭——它们想得太多,犹豫着该在哪片叶子上落脚,却没注意到,一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头顶垂下来。蜘蛛已经等了很久。最终,在翅膀的扇动声中,暮色吞噬了它的第一个战利品。
而另外一个战利品此时正靠在河边的杆上,冬日的寒风凛冽,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但随即一件大衣便披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手很修长。这让维多利亚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
“谢谢。”
“不客气。”维克多说,他望着流动的河水,水面把对岸的灯火拉成细长的光条,很漂亮。
维多利亚攥着大衣的领口,同样没有看他。她望着河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维克多说有办法,但一路上都只是带着她到处逛,最终来到了这里。这让她不明所以,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心情平静多了。
于是,在一阵沉默之后,她终于将疑惑说出口。
“你刚刚在教堂里说,有个…”
“我遇到问题的时候总喜欢站在河边吹吹风。”他打断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挺喜欢的。”
说到这里,维克多转向她,没什么表情,但却让她感到一丝暖意,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两人这样过于暧昧。因此,她向着旁边走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谢谢。“她再次道了一声谢,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并不想叙旧,克伦威尔,我想解决问题,而你既然有办法,那么现在能说了吗?”
“当然。”维克多笑了笑,“其实你的问题不难解决,因为你只是青涩的病痛,我们两个之间也本就不熟,所以重要的其实并不是我帮你,而是你帮你自己,你觉得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维多利亚?”
“换句话说,在我正式提出办法之前,你能先向我吐露一下你心底的秘密吗?让我们敞开心扉的聊一聊,对你我都有帮助。”
这句话有点冒犯。至少,对一名女性来说很冒犯,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找的维克多,维多利亚又觉得他的表达没什么不对。
也许,她确实不该拖延下去了。
“好。”她说,几乎察觉不到自己许下了多么重大的承诺,“但——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克伦威尔。因为当我发觉我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我不是自愿涉险的,这让我感觉很混乱,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
“所以,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能帮我开个头最好——这样我不会觉得不知从何说起。”
“听起来像只迷途的羔羊,在寻求牧师的帮忙,指点迷津?”
“那你是牧师吗?”
漆黑如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尽管现在才旁晚6点,却雾气弥漫,如同裹尸布那样包覆了冰冷的河面,维克多望着河面没说话,只是掏出了烟斗,熟练的将烟丝压在里面。
他没有回应,但两人心照不宣。
点燃的烟丝冒着烟气,融入了雾气之中,他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