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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维克多点了点头,满脸笑容,继续说:
“可以,这是当然的。我肯定要给选民们一个具体的方案,如果可能的话。正如我所说,我很高兴你问我这个问题。因为…嗯,因为这是个很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我必须将这个问题的答案说的清楚一点——不能拐弯抹角——必须一五一十,事实也是明摆着的,这的确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选民有权知道。”
说完,维克多又喝了一口水,再次来了一阵长久的停顿。
而面对这熟悉的话术,安娜则忍不住低垂下脑袋。是的,她不仅感到羞愧,也怕自己上扬的嘴角被人拍到。
与此同时,主持人也明显绷不住了,不得不再次强调了一遍:
“但是,维克多?克伦威尔阁下,您还没有给我们选民方案呢。”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维克多喝了一口水,然后面色严肃地沉思了一会,最后,像是准备回答了,认真地说:
“抱歉,是什么方案?”
“就是你准备改善治安和环境的方案。”主持人面无表情。
“噢——”维克多扬了一下眉毛,随即面对相机,非常认真地继续开口:
“各位林顿镇选民——方案,我已经全面考虑了各种可能性,但这是一件复杂的、需要经过充分讨论的事情,不过,尽管如此,我也有了一个充分的计划,我有能力,也有自信,让林顿镇伟大起来。当然,这还需要一点时间——我是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让我们一同努力。”
没有为维克多空洞的话术发笑,主持人终于忍不住了,像是勇士一样,拔出了利剑,皮肉不笑的问:
“抱歉,维克多?克伦威尔阁下,你的意思难道是你没有任何具体的方案吗?”
听到这么直白的拷问,安娜忍不住瞥了维克多一眼,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不过,出乎意料,他依然轻松惬意,甚至还朝着主持人倾了倾身子,巧妙地应付了这一情况,向他提出了一个假设性问题。
他问他:
“主持人,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让我们先来做一个假设。假设有一位主持人,不是您,而是一个纯粹假设中的主持人。再假设有一位候选人,也不是我,而是一个纯粹假设中的候选人。现在,假设这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向那位纯粹假设的候选人提问,想要弄清楚他为选民制定的伟大计划。假设这位纯粹假设的候选人,出于诚意,将他的伟大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然后,假设这个伟大计划,因为被告诉了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而不幸出现了意外,最后无法落实。那么,请问:这个无法落实的结果,是否应该归罪于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
说完,似乎还嫌弃解释的不够清楚,维克多一口气又补充道:
“换句话说——假设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不愿承担这个责任。再假设那位纯粹假设的候选人也不想让自己的计划落空。那么,为了帮助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避免承担他不愿承担的责任,也为了帮助那位纯粹假设的候选人避免承受他不该承受的损失——那这位纯粹假设的候选人是不是应该主动地、善意地、负责任地,避免将他的伟大计划,透露给那位纯粹假设的主持人?”
事实上,听到这里,不仅在场的记者和速记人员都晕了,就连主持人也已经晕了,他停顿了半天,迷茫的眨了眨眼,才开口问:
“抱歉,维克多?克伦威尔阁下,您刚刚说什么?”
他说他不想告诉你。
唯一听懂的安娜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
最后,抿了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