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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霸道的门户,碰都碰不得。”
如果刚才走过去的是人,下场不会比那块仙金好到哪里去。
“强闯不得。”
柳含烟走到石碑前,史之鼎的虚影在她头顶缓缓浮现。
那尊铭刻着日月星辰的古鼎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与周围冰冷的法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处乃天律司的核心入口。任何不符合他们‘规矩’的灵力波动,都会被判定为异端,进而触发抹杀法阵。”
柳含烟抬头看着那张由锁链编织的大网。
“想要进去,就必须拥有‘合法’的身份。必须让此地的法阵核心认为,我们是自己人。”
蓝慕云看着她。
“你能办到?”
“我尽力一试。”
柳含烟深吸一口气。
她握紧玉笔,闭上眼睛。
“天律司的法典再严密,也是由‘过去’制定的。只要是史书上存在过的规则,史之鼎就能查阅。哪怕他们试图抹除,我也能从历史的尘埃中找出残留的墨迹。”
史之鼎开始缓缓旋转。
无数古老的文字从鼎口飞出,像是一群寻觅猎物的飞鸟,一股脑地涌向那道巨大的光门。
光门上的青色符文立刻做出了反应。
两股力量开始在无形中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细微的“嗡嗡”声。
蓝慕云听着那声音,觉得有些刺耳。
“你悠着点,这法阵的核心都要被你烧坏了。”
柳含烟没空理会他的调侃。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变得苍白。
以一己之力,试图在一个绝对规则的领域里寻找破绽,这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凶险百倍。
“警告。发现法理异常。”
叶冰裳突然在蓝慕云背上挣扎了起来。
她紧闭的双眼不断跳动,口中发出机械的警告声。
“天律司外围防御法阵……遭到未知法理冲击。准备启动最终涤魂程序。”
她体内的秩序符文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该死。”
蓝慕云暗骂一句。
这女人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信标!她身上天道监察者的净化印记,与天律司的法阵完全相连!柳含烟探查法典的举动,竟然直接触发了她体内的警报!
“你给我安分点!”
蓝慕云左手托着她的腿弯,右手直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灰暗的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强行压制那些暴动的秩序符文。
但这只会引起更强烈的反弹。
叶冰裳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蓝慕云的肩膀上。
她此刻的肉身被秩序力量强化到了极致,这一口下去,直接咬穿了蓝慕云的皮肉。
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了下来。
蓝慕云疼得咧了咧嘴,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咬吧。等下连本带利都得给我还回来。”
他一边用混沌之力镇压,一边抬头看向柳含烟。
“你到底行不行?她快压制不住了!”
柳含烟双手握着玉笔,笔尖在虚空中疯狂地勾勒着。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找到了。”
柳含烟猛地睁开眼,双眸中闪过一丝狂喜。
“天律司第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一条废弃法案。”
她大声念出自己找到的后门。
“在面临足以颠覆天道根基的未知危机时,允许持有‘特赦令’的底层清道夫,携带污染源进入审判天平进行强制销毁。”
蓝慕云没听懂这些绕口的法条。
“说得简单些!”
“就是说,我们可以伪装成此地的‘清道夫’。”
柳含烟玉笔一挥。
三道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青色光环,分别落在了蓝慕云、冷月和她自己的身上。
“我用史之鼎的记录,暂时欺瞒了此地法阵,强行激活了这条被废弃的远古法案。”柳含烟的语气带着一丝虚弱和急促,“如今,在这法阵的认知里,我们是来处理‘污染源’的清道夫。”
柳含烟指了指蓝慕云背上的叶冰裳。
“而冰裳,就是那个即将被销毁的‘污染源’。”
-光门上的锁链停止了狂躁的闪烁。
那些原本充满攻击性的青色符文,在勘验过三人身上的青色光环后,重新变得平缓。
门前那块刻着“抹杀”字样的石碑,也黯淡了下去。
光门中央,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通道缓缓裂开。
“通过了。”
柳含烟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摇晃了一下。
冷月伸手扶住她。
“走。”
蓝慕云背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叶冰裳,大步踏入了那条通道。
他脸上的表情比这无理之地的法则还要冰冷。
不管是清道夫还是大反派。
今日,他要把这所谓的天律司。
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