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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慕云那句轻描淡写却又狂妄到极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猛地一跳。
“我说了算?”
苏媚儿黛眉微蹙,她看着那两尊如同远古魔神般,散发着金仙巅峰恐怖威压的守门药人,又看了看蓝慕云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位主上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冷月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紧,刚才那一次交锋的凶险还历历在目,她不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那无孔不入的剧毒面前,除了强攻,还能有什么办法。
“夫君……”叶冰裳向前一步,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她相信蓝慕云绝不会无的放矢,但眼前的局面,确实是无解的死局。
蓝慕云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举动。
他竟是完全无视了那两尊散发着恐怖杀机的守门药人,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那块镌刻着“生人勿进”的古老石碑,径直走了过去。
“主上,小心!”苏媚儿忍不住低呼出声。
冷月的身形瞬间绷紧,体内的剑元已经提升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在药人发动攻击的刹那,出剑救援。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尊守门药人,对于蓝慕云的靠近,竟是毫无反应。它们那双由暗红色晶石构成的“眼睛”,依旧冰冷地锁定着蓝慕云,身上的威压也丝毫未减,但只要蓝慕云没有踏入那道无形的、距离结界百米的红线,它们就仿佛两尊真正的雕塑,一动不动。
蓝慕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果然如此。
他走到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再向前,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石碑上那四个充满了岁月沧桑感的上古神文。
冰冷,坚硬,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法则之力。
他没有停留在正面,而是绕着石碑,缓缓地踱步,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石碑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风化的痕迹。
众人屏息凝神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时间,在龙清月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无比宝贵,但此刻,没有人敢去打扰蓝慕云的思考。
终于,当蓝慕云绕到石碑背面的某一处时,他的目光,定格了。
只见在石碑背面最下方,一个极不起眼的、几乎与石碑本身颜色融为一体的角落里,竟有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微微向内凹陷的凹槽。
而在凹槽的旁边,还刻着一排比蚊足还要细小、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的上古小字。
“欲入谷,先予之。”
蓝慕云将那行小字,一字一顿地,轻声念了出来。
当这五个字传入众人耳中的刹那,所有人都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苏媚儿恍然大悟,“这药王谷,并非完全拒绝外人!‘生人勿进’只是一个警告,警告那些企图用蛮力强闯的人!真正的入门方式,是需要我们献上‘投名状’!”
“予之……给予?”叶冰裳看着那个凹槽,陷入了沉思,“可它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再次让众人犯了难。
药王谷,这个独立于世外、生机盎然的秘境,它会需要什么东西?
是神兵利器?还是绝世功法?
“我来试试。”
叶冰裳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看着那个凹槽,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此地万物,皆遵循着一种独特的生命法则。或许,它想要的,是一种对‘法则’的理解。”
说罢,她催动了体内的“秩序之鼎”。
一尊古朴的小鼎虚影在她身后浮现,散发出一种冷静、理智、将万事万物都纳入规矩之中的绝对秩序之力。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从秩序之鼎中,牵引出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由纯粹法则构成的银色丝线,缓缓地送入那个凹槽之中。
她试图用秩序之力,去模拟、去迎合这片山谷的生命法则。
然而,那缕代表着至高秩序的法则丝线,在进入凹槽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丝毫波澜。石碑,依旧是那块冰冷的石头。
叶冰裳的眉头,微微皱起。
失败了。
“或许,它要的不是这种虚无缥缈的法则之力。”
一旁的柳含烟沉吟片刻,也走了上来。
“药王谷与世隔绝,谷中之人想必对外界之事所知甚少。对于一个传承古老的势力而言,没有什么比一段被遗忘的、珍贵的‘历史’更加宝贵。”
她催动“史之鼎”,一幕幕古老的画卷在她指尖流淌。
她从中截取了一段关于上一个纪元某个神朝兴衰成败的完整历史记录,将其化作一个光点,也送入了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