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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那个杀神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而距离他不远的孟长松,在听到弟弟吼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更是如坠冰窟,吓得当场魂飞魄散!
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你他妈疯了!!!”
孟长松太清楚眼前这个黑衣青年是什么级别的职业者了,
他连那把沉重的大刀都顾不上拿了,手一松,大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血迹。
他疯了一般地朝着孟朝阳冲了过去,想要强行夺下那块石头交出去保命,嘴里发出了绝望嘶吼:
“把东西给他!快把东西给他啊!!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然而太晚了,
孟朝阳没有看他,没有听他的话,孟朝阳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陆离安身上,
对于孟朝阳这种不知死活的狂妄,陆离安根本连半秒钟的耐心都没有,
他不会像那些故事里的反派一样,给主角留足时间放狠话的时间,
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在他这里存在的概率为零。
既然确定了东西在你手上,那就连让你喘息的机会都别想有,
不需要威胁和警告,直接拿过来,就行了。
“聒噪。”
陆离安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在孟长松那只粗糙的大手距离孟朝阳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在孟朝阳那张扭曲的嘴还在张合,那个“滚”字还卡在喉咙里的时候。
陆离安的身影,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突兀地消失了!
整个血肉横飞的重工业园区战场上,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
一道绚丽、冷入骨髓的冰蓝色细线,蛮横地划破了混乱的战场,
“唰——!”
“噗嗤!”
利落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切肉声,在孟长松的耳畔响起,
孟长松前扑的身体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孟朝阳的头颅,就这么突兀地从脖子上落下,在碎石和血泊中滚了两圈,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那张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咆哮的瞬间,
“哧——!!!”
一股滚烫猩红的鲜血,从孟朝阳那平滑如镜的无头断颈处狂喷而出,披头盖脸地喷了孟长松一脸,
孟长松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弟弟的无头尸体旁,
而随着孟朝阳的身体失去力量软绵绵地倒下,
那颗被他死死护在胸口,视若性命的原初之石,也从他已经松开的指间滑落,向着地面掉落。
“啪。”
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半空中稳当地将那枚原初之石接住,冰蓝色的寒气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陆离安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容地在孟长松的面前显现,
他就站在孟长松面前,黑发被风吹到额前,露出那双冷漠的黑眸,
陆离安单手抛了抛那枚散发着深邃黑雾的石头,
他感受着里面霸道邪异的波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一道半透明的系统提示在视野中浮现,
【系统提示:检测到传说级职业!圣约之魇!】
这个重要职业,到手了!
陆离安低头看一眼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和跪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孟长松的兴趣都没有。
他随手将那块原初之石收入系统空间,
此时此刻,整个西北重工业园区的战场,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死寂。
数百名原本杀红了眼的幸存者、职业者,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快了!
他们连那个男人是怎么移动的都没看清,只是一道蓝色的光闪过,然后孟朝阳的头就飞了,石头就到他手里了。
柳凤现在她觉得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像孟朝阳那样不知死活地去招惹那个煞神。
孟长松跪在血泊中,弟弟的血还在他的脸上往下流,那无头尸体还在他的脚边抽搐。
陆离安将【霜叹的安魂曲】收回腰间,那把冰蓝色的短刃没入刀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陆离安转身便准备带着众女离开这片血腥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跪在血泊中的孟长松终于从惊惧与丧弟之痛中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还跪在地上,膝盖陷在碎石和血泊中,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有一股东西从心底涌上来,
那是愤怒,是本能的不可遏制的情绪,
看着弟弟那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无头尸体,他冲着陆离安的背影咆哮,他本意是想发泄情绪,不是真的想要动手:“你杀了我弟弟,你——”
“嗖!”
孟长松那饱含怒火的咆哮声还卡在喉咙里没能完全吐出,最后一个字还在舌尖上打转,
一道星蓝色流光,便犹如闪电瞬间撕裂了战场的空气!
“噗嗤!”
清脆的碎骨声响起,那支星蓝色的箭矢地贯穿了孟长松的眉心,箭矢从他的额头射入,从后脑穿出,带着一蓬暗红色的血雾,钉在了他身后的一堵墙上。
箭头没入砖缝,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孟长松的瞳孔涣散,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向后猛地一仰,他的上半身向后倒去,“轰”的一声,
这位钢城地头蛇,重重地砸在废墟上,扬起一片尘土。
没有挣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一箭,只一箭,就结束了他短暂而充满杀戮的一生。
出手的人,正是不远处的江昭妤。
她放下手中那把流转着光晕的星之怒长弓,那张明艳高傲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怜悯,
她厌恶地冷哼了一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滚动,
“吵死了,真是不知死活。”
整个重工业园区内,原本杀人如麻的暴徒和职业者,此刻噤若寒蝉。
他们站在血泊中,看看那几个绝色却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她们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但杀起人来,如此干脆利落。
一股寒气从每一个人的脚底升起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们浑身冰凉,
他们在心底暗自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