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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就是,最终,朱厚熜的母亲不仅追尊为兴献后,同时,父亲也追尊为兴献帝,另外,就是他的亲奶奶邵氏,也被追尊为皇太后。”
“至于邵氏这个皇奶奶为什么是皇太后而不是太皇太后?”
“那里面就是更复杂的政治逻辑了。”
“本身邵氏没当过皇后,如今追尊皇太后,已经有些挑战朝臣乃至张皇后的底线了。”
“太皇太后是要贵于太后的。”
“张太后又怎么允许自己头上再多一个长辈?又怎么可能愿意名份上被压一头。”
“追尊皇太后,也不是不行。”
“表示追尊的是兴献帝的皇太后,而不是他朱厚熜的。”
“至于太皇太后这个尊位?那就等以后再说呗,反正还有空间,等朱厚熜有了权力之后,再说追尊的事。”
“现在能够拿到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朱厚熜还在那说什么,‘朕辞之再三,不容逊避’,也是让人忍俊不禁!”
“当然,这大礼议事件,并不是到这就画上句号了。”
“相反,这,还只是开始。”
“追尊为帝/后,不过是小纷争。”
“重点是‘皇考’二字。”
“于是乎,接下来几年时间,朝臣便围绕着,朱祐樘是‘皇考’,还是朱祐杬是‘皇考’,展开了激烈讨论。”
“这,便是大礼议。”
“而争论到激烈处,这个骂这个是奸臣,那个骂那个是佞臣。”
“严重时,甚至出现了暗杀情况。”
“就比如那个张璁,张璁自然是坚定的站在朱厚熜那边的。”
“而张璁呢,言辞那叫一个激烈,简直就是个大喷子,逮谁骂谁。”
“关键是,张璁还占理,之前咱们列举出来的张璁上言,就可看出一二。”
“不过,张璁终究是位卑言轻,而且还被外放了。”
“以至于,大礼议那段时间,朱厚熜那一方的力量,确实有点薄弱。”
“甚至还出现过,朝臣一度取得胜利,让朱厚熜改称朱祐樘为‘皇考’,当然,他也没放弃称呼自己的亲爹为‘皇考’。”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还是这个张璁跳出来了……”
“张璁当即就痛心疾首的说:【……既称皇考献皇帝,又称皇考孝宗皇帝,是两皇考矣,曾有一人两考之礼乎?】”
“对嘛,皇考就是对爹的称呼。”
“既称献帝为皇考,又称孝宗为皇考?一人岂有两个爹?”
“朱厚熜当即醒悟,不再称孝宗为皇考。”
“这给杨廷和那一派气的啊!”
“全都是这个张璁在坏事!既然骂不过,说不过,于是乎,杨廷和一派就给张璁来了个狠的,就开始派人搞暗杀。”
“啧,脸都不要了属于是。”
“当然,最终,这大礼议之争还是朱厚熜赢了。”
“虽然争了三年。”
“但赢了就是赢了。”
“他们本来还想来一场哭戏,嗯,即,如成化时期那种在文华殿前跪着哭,史书记载‘声震阙庭’。”
“但朱厚熜却是直接把人抓到诏狱,开始实行皇帝权利。”
“在朱厚熜强硬的使用皇权情况下,最终,大礼仪之争还是倾向于朱厚熜。”
“结果就是,朱厚熜将他爹的神主排位安放在奉先殿东室观德殿,上尊‘皇考恭穆献皇帝’。”
“改生母称为‘圣母章圣皇太后’,九月改称明孝宗敬皇帝曰‘皇伯考’,张太后为‘皇伯母昭圣慈寿皇太后’。”
“这下,算得上是彻底落地了。”
“而那些反对朱厚熜的,如,杨廷和致仕,杨廷和之子杨慎被罢官贬斥。”
“蒋冕致仕,毛纪致仕。”
“礼部尚书毛澄,在嘉靖二年致仕,没过多久就死了,后来接任的礼部尚书汪俊,也在嘉靖三年致仕。”
“这些,基本上就是反对朱厚熜的。”
“而那些支持朱厚熜的,比如张璁、桂萼、霍韬等,都有不同的拔擢。”
“张璁直接被召回京,开始熬资历,但也没熬多久,到了嘉靖五年的时候,直接开始担任兵部侍郎,后又直接提拔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嗯,对,张璁直接在嘉靖六年十月份,正式入阁。”
“而桂萼,嘉靖三年就成了翰林院学士,嘉靖四年又升任詹事府詹事兼翰林学士,到了嘉靖六年,开始逐渐被提拔为礼部侍郎、尚书,乃至礼部尚书,嘉靖八年,入阁。”
“霍韬,这是个咱们之前就提到过的人物。”
“他的确是站在朱厚熜那边的,但我感觉,这个人应该是站在‘理’那一边的。”
“朱厚熜的确占了理,所以看上去他站在朱厚熜那边,大礼议事件结束之后,朱厚熜还想提拔他来着,但他却为了避免媚上取宠的嫌疑,三次辞官不受。”
“直到嘉靖十五年的时候,才被朱厚熜升为礼部尚书,加太子少保。”
“直到嘉靖十九年去世,霍韬也没有入阁。”
“看得出来,霍韬,真的可以称得上一声正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