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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是大礼议的一环。”
“朱厚熜这么做的目的有四个。”
“第一个是:捧杀。”
“正如那吏部尚书乔宇说的那样,大明历代以来,皇太后的外戚,就没有生前封公的,唯有寿宁侯张峦,死后被追封为昌国公,但如今,朱厚熜却把追封的爵位,封给了他的儿子,也就是张鹤龄,大明朝就没有这种规矩。”
“然而,朱厚熜压根不理会,依旧坚持不改,张鹤龄,从那一刻开始,就是昌国公了。”
“啧啧,直接封国公啊!”
“毫无疑问,在这一刻,张鹤龄,直接成了众矢之的。”
“你有什么功绩,能得封国公?”
“要知道,老朱当初就规定了,非军功不得封爵,更别说国公了。”
“而现在,张鹤龄就因为一个外戚的身份,成了国公?这天下人会怎么想?朝中文武大臣会怎么想?”
“而同时,这也是朱厚熜的第二个目的,分化!”
“以前,张鹤龄便代表张太后。”
“张鹤龄在外行事,那就是张太后的化身,以前,张太后可是与朝臣们在一根绳上,他们都有共同的利益。”
“但在张鹤龄被封为国公的那一刻,他与朝臣的矛盾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武勋不爽,他们的爵位是来自于军功,来自于祖宗拿命去拼,而你张鹤龄算什么?你一个外戚,凭什么封国公?”
“文官们更不爽,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他们这些文官是吃干饭的?一个个尸位素餐,竟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这对张鹤龄本人,或者张太后来说,这也属于收买人心,这也属于朱厚熜的第三个目的。”
“这就无须过多解释了,哪怕这爵位是烫手山芋,可已经到手了,还能说什么?”
“当然,这里面,还有朱厚熜的第四个目的,也就是扶持自己的势力。”
“也就是册封陈万言、蒋家人等……”
“这个陈万言,他是朱厚熜的岳父,也就是正儿八经的外戚。”
“当然,那个‘比峦已太骤矣’,并不是说陈万言的爵位比张峦大,而是比张峦仓促。”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陈万言的儿子,被授予尚室司丞。”
“乔宇说,这一点,超过了当年张峦待遇。”
“对此,朱厚熜表示,已经做出的决定不再更改,并且,还让蒋泰、蒋青、蒋昶俱锦衣卫千户。”
“嗯,蒋家人,自然就是朱厚熜母亲娘家人了,这也属于外戚。”
“后面尚书彭泽又说,蒋泰他们固然是外戚亲属,但去年已经把蒋轮封为伯爵,其余亦有恩荫,如今又无缘无故封蒋泰等人,这又是什么意思?恐有些恩赏过滥。”
“朱厚熜鸟都不鸟他。”
“可以说,此刻的朱厚熜,帝王之术,已经展现出獠牙了。”
“鬼知道他是怎么学会的,但他就是会了。”
“直到,嘉靖三年,朱厚熜大礼议彻底胜利。”
“这时候,如果张太后、张鹤龄、张廷龄聪明一点,应该会收敛一二,或者向皇帝靠拢才对……”
“因为大礼议的成功,就代表着朱厚熜在这一刻,已经把权利抓在手中,成为正儿八经的正统皇帝。”
“张鹤龄有没有做什么不知道,反正在明实录之中,在很长一段时间,朱厚熜就让张鹤龄去这个陵祭拜,去那个陵祭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
“但张廷龄是真有。”
“之前说这个张鹤龄张廷龄是什么形象,懂的都懂,我就不过多叙述了。”
“可在嘉靖三年的时候。”
“南京等地,发生了饥荒,于是,张廷龄就站出来了……”
“【《明世宗实录》嘉靖三年:建昌侯张延龄以南京等处饥,欲将应支禄米一千七百石辞以赈民。上嘉其意谓岁禄不必辞。】”
“啧啧,真的是演起来了。”
“以前侵占庄田,那是恨不得与周家打出狗脑子。”
“如今却因为发生了饥荒,竟如此大义凛然的的表示要拿出自己的禄米去赈灾?”
“好哇,真是好啊!”
“我大明有如此栋梁之材,何愁不兴?”
“于是……”
“嘉靖十二年,张延龄因谋逆、滥杀、僭越等罪被判死刑并革除爵位,其兄张鹤龄连坐,革除爵位,降为南京锦衣卫指挥同知,带俸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