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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曹祖是不是胡说八道,他一个日者,怎么就不能说这种话?”
“好,现在回到明世宗实录之中来……”
“继续往后说。”
“曹祖的儿子不是给张延龄去当奴仆么,这时候,曹鼎还在对同伙炫耀,说他爹,也就是曹祖,会六丁六甲法术,还能役使鬼兵作战。”
“给那些同伙唬的一愣一愣的。”
“但后来父子关系破裂……到底是因为什么破裂,这里也还是没写。”
“但这里也明确说到,是张延龄把曹祖给赶了出去,这便与咱们之前说曹祖是被舆论攻势敢出京城的情况相符。”
“后来,曹祖写奏本,搞发张延龄、曹鼎等人……”
“然后下狱,服毒‘自尽’云云。”
“这边说过了,便不过多解释。”
“重点是后面……”
“说曹祖那件事发生之后……张延龄、张德、张锐,各馈送五百金,让天文生董昶,代笔草拟奏章,请求辞去爵位。”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三人,寻找一个天文生,每人给了他五百金作为代笔,草拟奏章,请求辞去爵位?”
“好家伙,五百金啊!”
“一份奏折五百金?”
“也别管是五百两黄金,还是五百两白银……”
“不管是哪一个,都很离谱好吧?”
“而且,偏偏找一个天文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天文生?嗯,天文生也是钦天监系统内的,属于钦天监的基层,各个部门里面的配备人员,基本上都可以视作天文生。”
“这下就更能看懂了。”
“明显就是曹祖先以玄学手段弹劾张延龄他们。”
“现在他们就需要用玄学手段来洗白他们。”
“所以才找天文生,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不过这五百金是真香,一份奏疏五百金,三封就是一千五。”
“妥妥的天降横财。”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终究过去了……”
“请辞不允,张延龄就继续胡作非为。”
“文中甚至还提到,说是有个婢女偷了金银施舍给和尚,于是张延龄就把那婢女与和尚都抓起来,乱棍打死,还将他们的尸体给焚烧了。”
“啧,这事怎么看怎么感觉有点魔幻。”
“婢女偷钱施舍和尚?”
“这婢女也挺抽象。”
“当然,更抽象的是张延龄,你说这婢女偷钱,打死就打死了,毕竟是这婢女手脚不干净在先。”
“可你还把人家和尚给抓起来打死焚尸?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人家和尚有什么错?”
“不管这和尚到底是野和尚还是真和尚,他首先是个人,与张延龄的婢女身份上有本质上的不同。”
“你说婢女打死了也就打死了。”
“可这个和尚是‘良人’,是受到大明律法保护的。”
“你张延龄将人家打死了还焚尸,这简直胆大包天。”
“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时正德时期,朱厚照不是让很多和尚到了京城么?”
“大概率,这些和尚,都是有度牒的正规合法和尚。”
“给人家弄死了,那你张延龄的罪,可就更大了!”
“普通人尚且不能乱杀,更遑论是有度牒的,有身份的僧录司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