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张家倒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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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谓:司聪非以箠死,其曹祖服毒死,想当时有主使容纵之者,宜并追论。其原问承行法司官吏备列其名以闻。】”

“朱厚熜直接表示,谋反者只看他是否谋反,谁还管他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难道谋反失败就没有罪吗?”

“于是,斥责了聂贤等人结党营私,欺君罔上,命令他们戴罪。”

“于是,又直接命锦衣卫,绕过刑部去查。”

“朱厚熜还说,司聪肯定不是被打死的,嗯,当时还只是认为司聪是被棍子打死的,还不知道关小黑屋凌虐的事。”

“又说,曹祖也肯定不止是服毒自杀,这背后,肯定有人,有人包庇,有人主使。”

“连同当年审理案件的官员重新找出来,追查到底!”

“而后面……”

“【屡诏辄具狱。】”

“【贤等惧,乃勘其奴甘元、张辅及马景等,谓司聪以绞死,曹祖及鼎为妖言,与景等私相传与,谋为不轨。】”

“【延龄逆谋虽无左证,而僭侈多端,凶残成性,罪应论死。】”

“【其兄鹤龄居第相连,坐视不谏,责亦难辞。】”

“【前任刑部尚书张子麟、侍郎张纶、杨茂元及该司郎中祝濬、主事王言、陈能、曹春等,迁延疏慢,以致囚死狱中,皆宜追问。马景等按律各罪有差。】”

“【奏上,上曰:延龄罪在十恶,其迹甚明,宜从重典。第告变人亡,无凭质证,今但以多杀无辜、僭肆不法之罪,按祖宗法诛之。】”

“【鹤龄同恶相济,姑革其爵,其奴马景传用妖言罪死,甘元等十人俱免死,发边卫充军;百户刘经革职。】”

“【其僭造台榭山园,及强买没官房产,令该部查奉处分。】”

“【濬等及子麟等各令巡按御史逮赴京师治罪。】”

“【聂贤罪废之余,特蒙起用,乃不奉公秉法,故狥偏私,姑夺俸一年。】”

“【该司官下锦衣卫拷讯。】”

“【已,延龄上疏自明。上以延龄罪重,责通政司,不宜与封进,夺通政使俸半年,左右通政、参议各三月。】”

“【是夜,流星如盏大,赤色,光明照地,起自中台,东北行,至近浊,尾迹化为白气而散。四更至五更,四方大小流星,纵横交行,不计其数,至晓乃息。】”

“后面就是,朱厚熜一直在催刑部审查。”

“聂贤他们没办法,最终又去重新审了那些家奴。”

“这才得知,司聪是被绞死的,而曹祖与曹鼎是妖言惑众,图谋不轨……”

“张廷龄谋反的证据虽然没找到,但他骄奢僭越,乃至杀人之事证据确凿,按律应当处死。”

“而住在张廷龄隔壁的张鹤龄,坐视不理,不加劝阻,也难辞其咎。”

“而前刑部尚书张子麟等人,导致重犯死在了狱中,都应该追究责任,张延龄的那些普通,也都应该按照律法定罪。”

“这些上奏给朱厚熜后。”

“他说,张廷龄的罪,已经是十恶之列,,应当从重处罚,虽然当年告密之人已经死了,但就现在以滥杀无辜、骄纵僭越等罪名,已经可以定他死罪。”

“至于张鹤龄,与张延龄同恶,先革职去爵。”

“家奴等也有不同的罪行,有的死罪,有的免除死刑,有的发配充军。”

“至于张廷龄那些家产,那就全都充公。”

“而张子麟等人嘛,那就让御史押到京城治罪。”

“而聂贤嘛,本来是罪废之人,应为蒙恩起用,现在还徇私枉法,先罚俸一年。”

“后来,这张廷龄还上疏给自己辩解呢。”

“结果,朱厚熜看都懒得看,甚至还把通政司的给骂了一顿,表示,就张廷龄这样的,你们还给他递奏折?于是,又扣俸禄。”

“至此,这件事,算是彻底结束了。”

“现在,张太后虽然还是那个张太后,可她的权利,也大不如前。”

“这明实录之中结尾还描述一句……”

“是夜,有流星划过,还说,从星空中‘中台’方位升起,向东北方向运行,至近地平线处,尾迹才化作白色气体散开。”

“四更到五更期间,四面八方的大小流星,纵横交错飞行,多得数不清,直到天快亮时才停息。”

“这其实是史官惯用的表达手法,特别是有大案的时候。”

“那个‘中台’,本身是三台星之一,对应人间宰相三公之位,而流星从中台出,行到地平线处消散,意为有高官大臣即将应劫。”

“毫无疑问,这张廷龄真的算得上是大案了。”

“牵扯的人真的很多。”

“我甚至都可以说,朱厚熜在灭了张家本身,就是他的政治加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