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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莫要再说了!”阮梦月打断她,转向晋王,眼中满是隐忍和委屈,“王爷,也怪妾多事。若是不喂王妃姐姐的猫儿,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可妾又想着,今日定然人多,猫儿乱跑,万一冲撞了宾客可怎么办?”
“妾……妾也是好意……”
晋王听完,头疼不已,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那猫儿他知道,名唤毛球,是前些日子王妃从庄妃娘娘那儿抱来的。说是毛球太调皮,偷跑进御书房将皇上最喜欢的几尾黄金锦鲤捞出来玩死了,庄妃气得不行,又不忍心处死,这才让王妃抱回来。
他揉揉额角,道:“今日事多,许是看管毛球的下人疏忽了。”
这猫儿皇兄都没拿它怎么样,他也不敢拿它如何。
晋王歉然地看着阮梦月,声音中带着息事宁人的无奈:“一只不懂事的畜生而已,你与它计较作甚。”
“明日,本王进宫请母后身边的徐医女来府里给你瞧瞧。徐医女医术高超,比外头的女医强多了。”
阮梦月神情凝住。
江思思想说的话就那么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都红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
就这样?没了?
王爷不问问王妃为何纵猫行凶?不问问看管那小畜生的下人是谁?
最重要的是,他听没听到她们被王妃禁足了啊?!
晋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袍子,浑身透着“事情解决了那我走了”的轻松:“行了,前面还有宾客等着呢。思思,好好陪着你娘。”
江思思愣了一瞬,才调整好表情,点点头,应了声“是”。
晋王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转身要走,袖子却被阮梦月拉住了。
他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阮梦月看着他眼中那明晃晃的疑问,额角跳了跳。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温婉地笑,柔声问道:“王爷,妾就是想问问您,星洲今日没来给妾请安,王妃禁了妾的足,妾也无法出去,您可见着他了?”
晋王恍然,原来是担忧儿子。
“星洲在前头待客呢,你莫忧心他,待忙完了,本王和他一起来看你。今日事多,你多体谅。”
说完转身就走,再不走,他也怕耽误儿子拜堂吉时。
阮梦月眼睁睁看着晋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恨不能将他抓回来,问他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啊?!她说了那么多,他就听见了星洲?
关键是星洲竟然在外面待客?
唐若华禁她们母女的足,把翠影院看管的密不透风,反而让她儿子出去待客?这算什么?用给她儿子脸面来羞辱她?
阮梦月伏在榻上,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唐若华她到底什么意思呢?
“娘,”江思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那苍术水还擦吗?”
阮梦月将胸中那口浊气吐出,疲惫道:“倒掉吧。”
媚眼抛给瞎子看,晋王看那猫儿比她还重,她再折腾自己也达不到目的,还擦它作甚?
那厢里,晋王一路疾行,刚坐下气还没喘匀,就听赞礼人高亢清亮的一声:“吉时已到——请新人拜堂——”
他赶紧正了正衣冠,正襟危坐,脸上挂起笑容。
晋王妃看了他一眼,心底冷笑,待儿子成亲完,她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