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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个终归有风险,哪天弄出事闹大了,没人能保得住你。”
“小人明白。”倪二神色凝重起来。
他把不准郑阳的意思,不知对方到底是警告自己,还是真心在为自己考虑。
“罢了,你找个时候,把城东地面儿混的人都叫上,找个地方我们一起聊聊!”
郑阳只是想规范一下行业,可听到倪二耳中却觉得嚇人,以为这是要把人一网打尽,不然何必要聚一块儿。
但倪二只是多想了想,就觉得不太可能是这么回事,毕竟大家各自都还有其他门路。
郑阳一个总旗,耀武扬威当然可以,但要人家命还没那个能耐。
倪二思索之后,答道:“小人未必有这么大脸面,只怕不能把人都请来。”
郑阳突然停下,而后转过身看向倪二,待后者神色发虚后,方才说道:“我听说,
这事当然是有,倪二尷尬一笑道:“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那不得了,他们如果不来,你就说我亲自去找他。”
倪二顿时愕然,隨即答道:“小人明白。”
郑阳那“活阎王”的混號,不是
他的那些事跡,镇抚司的人基本都知道,
这边打发了倪二,郑阳回到家去没一会儿,外面就通报说薛家来人了,而且是由薛蟠亲自出面。
薛蟠是大家公子,郑阳便不好托大,於是亲自迎了出去。
“啊,好兄弟,许久不见你,越发英气勃勃了!”
薛蟠是个豪爽人,拋开他那些毛病不讲,郑阳其实对他没啥恶感。
“薛兄弟你也越发————越发的相貌堂堂了。
郑阳夸人之时,却瞟向薛蟠身后陆续抬进的礼盒,他在想一会儿该怎么客套一番。
他救过宝釵一命,收点儿钱在他看来天经地义。
二人客套了一番,郑阳便引薛蟠入外院茶室。
他二人喝茶敘话时,薛家礼物都已摆好在垂花门外,郑阳抬眼就能看得见。
“薛兄,你这是————”郑阳指著屋外。
薛蟠伸手摁下郑阳的手,说道:“,一点儿小意思,咱不谈那个————”
“可这————”
“兄弟啊,你说这世上什么最贵重”
“薛兄请赐教”
“自然是性命最贵重,舍妹之性命难用金银衡量,你捨命去就同样如此。”
“既是如此,这点儿东西算什么不过是聊表心意而已,你的这份情义我家永远铭记。”
这些话,是宝釵临行前交代好的,现在薛蟠是原原本本说出。
“可————”
“兄弟,你若再多说————可就是打我的脸了。”
“这————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薛蟠喜笑顏开。
二人便又瞎扯了一阵,隨后薛蟠又约郑阳过些日子一起喝酒,郑阳推辞不过便只好先行应下。
这边薛蟠告辞离开后,郑阳方让小廝把东西搬进內院,然后便让英莲紫鹃分门別类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