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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著。
前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没有“嘎吱”声。门轴被一股极其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的人全抬起头。
楚若璃站在门口。
她没穿那件破烂的青色流云裙。换上了一身凌霄城制式的黑色劲装。腰间扎著一条宽大的暗红色皮带,把腰身勒得很细。袖口和裤腿都用绑腿扎得紧紧的,脚上蹬著一双黑色的牛皮短靴。
头髮没像以前那样梳成繁复的髮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木簪子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李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雷老手里的瓷碗一歪,菜汤洒在鞋面上,他都没发觉。
气场变了。
如果说半个月前,她还是个拖著重伤凡胎、隨时会咽气的下界修士。那么现在,站在门口的,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冷兵器。
皮肤不再是那种失血的惨白,而是透著一种极具质感的冷玉光泽。那是仙体大成的標誌。
她迈过门槛,走进来。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一丝灰尘都没惊起。
金仙初期。
而且气息凝实得可怕。没有一丝刚突破的虚浮。
林风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蜕乾净了”林风问。
“乾乾净净。”楚若璃走到桌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骨肉匀称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平整。这双手里,现在流淌著真正的仙界法则之力。
她没在修真界的事情上多愁善感。活下来了,就得干活。
视线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羊皮纸、竹简,还有那把被摔得七歪八扭的黑木算盘。
楚若璃眉头微微一挑。
她伸出两根手指,从那一堆乱麻里捏起一张羊皮纸。
“东城墙修缮,支取下品仙元石五千。採买黑曜石。”她念了一句,声音很清脆,带著点修真界宗主特有的冷感。
李老乾咳了两声,有点尷尬。“那个……黑曜石涨价了。”
“黑曜石是断魂山脉的死物,涨什么价那是人工费涨了。”楚若璃把羊皮纸扔下,又拿起一本册子,“丹器营,日耗凝气草三百斤。產出低阶凝气丹一千枚。”
她转头看向李老。
“三百斤凝气草,在修真界能炼出三千枚低阶丹药。你们这损耗率,是把草当柴火烧了”
李老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楚若璃没理他,直接走到林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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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里的帐,乱得像一锅粥。”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盯著林风的眼睛,“你打仗是一把好手,管家不行。”
林风笑了。
他把手里的粗瓷茶杯推到一边。
“是管不好。”林风看著她,“缺个管家婆。”
楚若璃没躲他的视线。她直起身,拍了拍黑色劲装的袖口。
“我来管。”她吐出三个字,乾脆利落。
林风手腕一翻,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玄铁牌子。牌子上刻著“內务”两个字。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啪。”牌子扔在桌面上。
“整个凌霄城的物资调度、灵田开垦、丹药发放,全归你。”林风指了指那块牌子,“李老和雷老,给你打下手。谁不服,你直接按军法办。”
楚若璃拿起牌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她转身看向李老和雷老。
“半个时辰內,把所有的帐册、库房钥匙、人员名册,全搬到后院的偏房去。把那些没用的废话全给我刪了,我只看进项和出项的准数。”
李老和雷老对视了一眼。这位新上任的內务总管,雷厉风行的劲头,比萧战那个莽汉还嚇人。
“是……是。”李老赶紧去拢桌上的羊皮纸。
楚若璃把牌子揣进怀里。
“我带来那十个人呢”她转头问林风。
“在演武场。”林风站起身,“萧战正看著他们。”
“去看看。”
演武场设在城西。
一大片黄土地,被几千双脚踩得硬邦邦的。风一吹,黄土飞扬,呛得人嗓子眼发乾。
演武场正中央,站著十个人。
清一色的黑色短打。身上的肌肉线条很匀称,没有萧战那种夸张的块头,但透著一股子精悍。
天仙中期。
半个月的时间,从跌落谷底的虚弱状態,不仅排乾了杂质,还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小境界。这十个人,把林风留下的资源吃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