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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大和,却眉头轻皱起来:“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一周前,他在训练时被织田训了一顿。”
当时,河村因为训练时有些分神,训练动作產生变形,刚好被巡查的织田发现。结果就是,织田直接把河村叫到球场上,用绝对的实力狼狠的碾压他一遍。
最后。
当著所有人的面,勒令河村每天进行加练。什么时候让他满意,才能停下来,否则会被直接踢出网球部。
因为那件事,让青学原本因为关东冠军带来的浮躁气氛,为之肃清。杀鸡骇猴下,眾人纷纷变得认真起来。
毕竟,连老实巴交的河村,都被织田拿来当献祭的对象了。其他人並不觉得,织田会放过他们。
“那件事...织田做得有点过分了。”
菊丸却是直言道:“后来我问了河村,他说是因为放学回去后帮父亲干活太累了,导致训练不在状態。织田他,就算要整顿网球部的风气,也不该拿河村做立威的对象。”
“这...
”
闻言。
其余人都愣了下。
但当看到跑步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河村,他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中却已经认同了菊丸的说法。
“唔。”
倒是乾,回想这几天织田的状態,暗自的皱起眉头。
他记得很清楚。
不止是河村的事件,这几天来,织田做事的风格有了不小的变化。隱隱的,有种超出了眾人接受范围的...猖狂!
“织田他...
”
刚刚进入网球部,看著奔跑中的河村,同时听到眾人议论的不二,也暗自的皱起眉头。
直觉告诉他。
他们的那位部长身上,正在发生某种特殊的变化。
与此同时。
东京前往冈山奥的新干线列车上。
手家看了眼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同时余光轻瞥了眼旁边,坐在位置上,翘著二郎腿的织田,眉头稍稍皱起。
他没记错的话,对方正是冈山县转学到东京都的。而如今,前往冈山奥进行全国大赛的抽籤,对方隱隱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那份內敛的锋芒,似乎不再打算隱藏。手家有时候与对方对视,都会感觉心惊胆战。
但是。
对他来说,这样的锋芒未免有些过於凌厉了,完全不像是一直以来织田的性格。如果不是这几天,他一直都和对方在青学网球部见面,甚至都会认为,对方换了个人。
“手冢啊。”
这时,织田仿佛是看出了他內心想法一样,笑著道:“第一次到冈山县吧
別担心,我在那边也有不小的名望,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到当地的网球俱乐部玩一玩。”
“呃...好。”
手家点点头。
心中却更觉得怪异。
他甚至暗自的猜测,难道是因为取得了关东大赛的冠军,甚至是正面的击溃了那个所谓的,排名世界第13位希腊队的主將哈迪斯,以至於让织田飘了,完全丧失了本心。
亦或者...这才是对方本来的样子!
手冢眉头紧皱。
如果是第一种还好,以织田的精神意志,完全可以克服。但如果是第二种,那他就太失望了。
眼前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努力目標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
“嘿。”
似乎看出了手家的想法,织田嘴角轻翘,露出了满不在意的笑容。
冈山县。
冈山奥中学。
作为去年全国大赛的冠军,冈山奥今年的表现仍然十分抢眼。
地区预选赛、县大赛,以及更进一步的中部地区大赛。以天神耕介与平理淳平为首的冈山奥队员们,横扫四方,全胜的晋级全国大赛。
而且。
因为去年夺冠的原因,中部地区的全国大赛名额增加了一个。也让冈山奥在这片区域的名声更加响亮。
按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只要冈山奥今年再次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明年中部地区的名额,甚至可能提升到3个。
长此以往。
因为冈山奥队员的不断奋斗,甚至可以创造出以冈山县为中心,向全国辐射的,超级网球中心地带。
因此。
今年率队参加全国大赛的冈山奥部长天神充满了野望。
尤其是在全国大赛抽籤在即,他很期待,能够趁这个机会,给全国其他地区的球队一个下马威。
“话说,天神...
”
副部长的平理眉头轻皱:“你確定,可以让其他地方来的选手,挑战我们网球部吗”
“有什么问题。”
戴著棒球帽的天神却自信的道:“就算他们很强,我们的队员也能获得比赛的经验。甚至,可以在那些人手上,学到一招半式。”
因为去年,在鬼带领下冈山奥大杀四方,横扫全国。今年接手网球部时,天神原本也是有些忐忑的,但中部地区无敌的战绩,却让他飘飘然了。
於是。
他不顾副部长平理的反对,公开的让冈山奥网球部大开球门,让其他地区来的选手,完全可以挑战他们的球员。
天神自然是知道,这些从全国各地来的选手,都有著相当强悍的实力。但一来他对自己过分自信,二来也算是某种摸底的行为。
为此,他甚至在比赛场地,暗中的安排了拍摄的设备。
“嘿嘿。”
想到那些各路高手的绝招,都被他偷偷拍下来,可以供给冈山奥的队员练习,天神就不由的笑了起来。
“不,不好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冈山奥的队员著急的跑了过来:“部、部长,出事了!!
i
”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天神皱眉道:“难道你想说,有什么人把网球部扫了一遍”
“呃。”
那人顿时愣住,隨即眼神古怪的看著他。
“嗯”
见状,哪怕天神反应再是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猛地一变。
“难道说...真的有人打败了其他的正选!”
“嗯。”
“是哪些学校的”
“不,不是哪些学校,是只有一个人...
”
“一个人”
天神脸色一变:“你难道想说,对方一个人就干掉了除了我跟副部长以外的其他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