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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百五十一我打陆青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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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一百五十一我打陆青衣

少室山一条山道上,马蹄声与人语声混杂,几块山岩勉强围出一小片相对避风的空间,枯草瑟缩,老树无言。

一行人暂居此处,场面却很是热闹。

阮星竹侧身对著眾人,肩膀微微耸动,手里那条精致的丝帕已被揉得不成样子。

她也不出声大喊,只发出一种细细碎碎的呜咽,像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宣之於口,每一个颤音都在往人心最软处钻。

段正淳就半蹲在她身侧,声音温柔:“星竹,心肝儿,莫再伤心了,你看这眼睛,再哭可就肿了——是我不好,都是我考虑不周。”

“待此间事了,我定陪你去西湖住上一个月,不,两个月!咱们泛舟湖上,看烟雨画桥,你不是最喜欢江南么只求你莫再哭了,你这般模样,叫我——叫我如何是好”

他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鬢髮,指尖刚要触及,阮星竹却別开脸去,呜咽声却更幽怨了三分。

几步外,钟夫人甘宝宝垂手而立,自光低垂,也不知在想什么。

更远的地方,秦红棉抱著双臂,斜倚在山岩上,面无表情,不时就冷哼一声,频率很有节奏,跟在加配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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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气氛中,段誉轻抚白马马腹,眼神发直,每隔一会儿,便有一声悠长、空洞、

饱含著对人生宇宙无限茫然的嘆息,便从他微微张开的嘴里飘出来。

“唉,王姑娘——唉,人生如梦——唉,有缘无...”

刀白凤站在儿子身边,灰布道袍被山风吹得紧贴身躯,眉头都要锁死了,苦口婆心道:“誉儿,英雄大会在即,天下群雄面前,你便是这般代表大理段氏的模样么岂能因为一个有了归宿的女子如此消沉,於事无补啊!”

她就实在搞不懂了,自己儿子去了一趟苏州,总算是不到处浪了,可回来却一天天茶饭不思的模样,跟死娘似的!

可她明明还没死啊!

段誉长却又是嘆道:“唉,您不懂...孩儿如今心里,真真空落落的,什么都装不下了,我本以为慕容復才是——唉,真是造化弄人...”

“誉儿!”

刀白凤加重了语气,强行掰动他的脸,生气道:“你看看你父王!你难道要步他的后尘,一生为情所困,纠缠不清最终伤人伤己,连累家国声名吗”

段誉还没说话,秦红棉突然冷笑道:“那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刀白凤眉头一皱,本都打算不搭理她,却见自己儿子居然点了点头,她顿时就急了。

她厉喝道:“段正淳,管管你的烂桃花!某些不知廉耻的贱妇勾引別人家的男人就算了,还摆出一副...”

“我勾引”

秦红棉一直压抑的怒火“腾”地炸开,“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丈夫段正淳当年是谁对我纠缠不休、指天誓日”

“是谁说家中妻子性情冷僻、不解风情,说遇见我方才知何为烈火柔情如今倒成了我勾引了”

刀白凤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放肆!陈年旧事也敢在此狺狺狂吠若不是你不知廉耻,自荐枕席,我段氏门庭何来这些污糟事端!我儿便是被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前尘旧影,给带累了心性!”

“我带累”秦红棉半步不退,冷笑连连,“我带累出个对著有夫之妇要死要活的世子爷刀白凤,你自己教子无方,倒会倒打一耙!你管不住丈夫,让他四处留情,留下孽种无数,如今自然也管不了儿子,还有脸怨我”

“你——你住口!休要辱及我儿!”刀白凤气得指尖发颤,尤其是孽种”二字更是让她——

秦红棉冷笑道:“我说错了吗木婉清是不是他段正淳的女儿你敢对著三清祖师发誓说你不知情贱人!”

“我——我——”

两个女人言辞越来越尖锐,翻扯的旧帐越来越不堪。

段正淳听得简直头皮发麻,脑袋里嗡嗡作响,真是左右不是人,忽然灵光一闪,哀求的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还勉强算“平静”的甘宝宝。

甘宝宝被他这近乎绝望的眼神一看,心肠顿时软了。

她天性温懦,最怕衝突,此刻明知是火坑,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王妃息怒,师姐你也少说两句罢,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在少室山脚下,多少武林同道往来,让人听了去,王爷的脸面——”

刀白凤正在气头上,闻言破声道:“他有个狗屁脸面!”

秦红棉也立刻跟上,她本就对甘宝宝当年“知情不报”、后又“隱姓埋名”有些心结,此刻更是迁怒:“你闭嘴!这里轮得到你充和事佬你当年若早早告诉我这负心汉的真面目,何至於有今日”

甘宝宝好心劝架,反被两人同时呛声,尤其秦红棉的指责更让她委屈,眼圈一红,也带了气:“师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当年也是,並非有意——”

如此这般,一场面两人对骂,立刻演变成了了三人混战。

刀白凤指责秦红棉不要比脸,勾引有妇之夫,秦红棉痛斥刀白凤自己废物,管不住男人。

甘宝宝劝著劝著,却好像只是在拱火。

段正淳听著她们互相揭短,只觉眼前发黑,耳中轰鸣,恨不得就地晕过去。

偏偏这时阮星竹细声细气道:“段郎——你还是——还是先去安抚王妃姐姐和秦姐姐钟姐姐她们吧。”

她嘆息道:“便莫要管我了,我只是——只是眼睛被山风吹得有些疼,迷了沙子,自己揉揉就好了,也是我不懂事,非要跟你来这英雄大会——”

“我——我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瞎了——也是活该,不怨任何人,只求你——莫要为了我,再与姐姐们爭执了——”

段正淳脸色一变,混战中的三个女人声音果然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阮星竹。

刀白凤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乱颤,指著阮星竹:“你——你这狐媚子!在此装什么可怜!整日只知哭哭啼啼——”

秦红棉的怒火找到了新的、更让她作呕的靶子,啐了一口:“呸!风迷了眼睛我看你是戏迷了心窍!段正淳,你就吃这一套是吧这矫揉造作的腔调,也就骗骗你这瞎了眼的!”

甘宝宝也忍不住了,委屈又气愤:“阮家妹子,你这话说的——我们何曾要你——你这岂不是让我们更做不得人”

阮星竹仿佛被她们的指责嚇到了,瑟缩了一下,眼中水珠要掉不掉,却咬唇不语,只是用那双泪眼盈盈、欲说还休的眼睛望著段正淳,將“受尽欺凌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段誉適时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唉——情之一字,何苦来哉——”

段正淳:“————”

不远处,傅思归抱著铁爪,將自己儘可能缩进岩石的阴影里,眼神放空,仿佛在钻研石头的纹路。

好一会儿,他才问旁边的朱丹臣,“你说王爷为什么要把她们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