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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姥姥很生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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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姥姥很生气!

陆青衣策马驮著王语嫣,沿原路返回与车队匯合,刚转过一个山坳,便觉味道不对头,有血腥味。

他立刻加快步伐,终於见自家那两辆马车静静停在道旁,梅剑竹剑等人持剑肃立,而车前不远处山道上,竟横七竖八倒了三十来具丐帮弟子打扮的尸体,血跡尚未完全凝固,几个曼陀山庄的侍女躲在车后,面无人色。

陆青衣目光一扫,就知道是自家萝莉师父出手了。

竹剑见是他,快步上前,低声道:“公子,是丐帮的人,方才他们数十骑路过,围住车驾,出言不逊,还欲强行请”姥姥下车。言语间——多有冒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姥姥很生气。”

听她这么一说,这大白天的,陆青衣心中竟掠过一丝凉意。

眾所周知,萝莉师父最是好面,给自己的定位异常清晰,那是高手中的高高手,诸如躺下的扑街们,是没有资格让她出手的,更別提议论”她了。

他便把王语嫣从马上抱下来,“语嫣,你先回车里去。”

王语嫣也似乎看出情况不妙,乖巧地点点头,低声道:“夫君——小心些。”

“放心,这个我在行!”

陆青衣躬身钻进车厢。

便见不大的空间里,果然坐著三只小萝莉,瑞雪和寧儿左右一边一个,正中披著玄色小斗篷,威严满满的自然就是巫行云了。

陆青衣二话不说,直接在她面前单膝点地,垂首道:“弟子探路不力,疏於职守,致使閒杂人等惊扰师尊。请师父责罚。”

巫行云不说话,非常高冷。

陆青衣等了等,不见动静,便自顾自继续念叨,语气十二分的诚恳:“师父您神功盖世,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弹指间灰飞烟灭,只是这等醃攒事,本就不该污了您的眼,脏了您的手。”

“唉,全是弟子的错,是弟子考虑不周,未能替师父將前路清扫得乾乾净净、平平整整——”

巫行云依旧不说话,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陆青衣见状,便自然凑到巫行云身边,全然不顾她冷颼颼的目光,伸手就要去捏她的小腿:“哎呀,师父,您看您这一路车马劳顿,腿酸不酸弟子给您捏捏,疏通疏通气血——”

“站住!谁让你凑过来的!”

巫行云果然破防,小脚丫已经踹了过来。

陆青衣偏头闪过,还是要去捏。

没办法,还穿著鞋子呢!

巫行云更怒,又踹。

陆青衣又躲,並不放弃。

王语嫣回到与母亲共乘的马车旁,还没进去呢,便见巫行云的车身似乎在微微摇晃。

她心头微紧,这不能打起来了吧!

王语嫣转头看向侍立在车旁的梅剑,低声问:“梅姑娘,这动静,当真无碍么”

梅剑闻声侧首,神色平静如常,理所当然道:“夫人无需担忧,姥姥一向疼爱公子,自有分寸。”

王语嫣品了品“疼爱”这两个字,再联想陆青衣平日极度囂张”的做派,感觉还挺有道理。

她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掀开车帘,回到了自己车厢。

车內,李青萝已端坐在软垫上,看似无事,但王语嫣一眼就瞧出了异样,母亲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鬆开,又再次蜷紧,眼神更是有些飘忽,定定地望著车厢壁毯上的花纹,却又不像真在看。

王语嫣心里咯噔一下,在她对面坐下,轻声唤道,“娘,您怎么了可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惊著您了”

李青萝仿佛才被这声音惊醒,回过神看向女儿,眼神复杂难言,有点委屈,似乎又像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刚刚,你大师父——来见我了。”

王语嫣心头一跳:“大师父她——她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李青萝的语气立刻激动起来,又立刻警觉地收住,改为急促的气音,“她自己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著我!那眼神——”

她越说越觉得后怕,脸上血色又褪去几分,喃喃道:“我——她肯定是知道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王语嫣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安慰道:“您別急,大师父具体提了什么吗您和女儿说说——”

“她还需要提吗!”

李青萝急道:“她那架势,那问话!分明就是已经抓住了把柄,在等我亲口认罪!除了——除了那晚的事,还能是什么!”

等王语嫣听她说完细节,终是无语道:“所以,大师父从头到尾,只是坐在那里,问了您一句是不是想让她来说”,然后——您自己就断定,她什么都知道了,是么”

李青萝被女儿问得一噎,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恼火:“她那样子,还用明说吗不是明摆著的吗!”

王语嫣看著母亲犹自愤愤、深信不疑的模样,终於彻底死心了。

“娘,大师父不是神仙,她不知道的,可能是察觉到我们这几天一直待在一起,所以才来——”

说到这,王语嫣庆幸道:“幸好幸好,有丐帮的人来慷慨就义”,为时不晚。”

“你的意思我被骗了”

王语嫣点点头,“要是大师父早就知道,肯定直接兴师问罪了,怎么会等到今天她应是察觉到端倪,但此事——她也不好直接问,只有趁著夫君不在的时候。”

听她这么一说,李青萝想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顿觉轻鬆许多,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她这次怎么不打我了——”

王语嫣:“————”

李青萝很是鬆了一口气,但见女儿那目光似乎透著点怜悯,看的她又有点不自在起来。

当下轻咳一声,拿出母亲的威严,兴师问罪道:“还没说你呢,刚刚和那小子去干嘛了去了这么久,不是让你別搭理他吗”

王语嫣道:“夫君非要如此,但也没干嘛。”

李青萝不信道:“真没有干嘛”

“真没有!时间这么短——”

李青萝顿时觉得有理,又徐徐善诱道:“那你可得听为娘的,便先晾著他十天半个月,等他来低声下气的求你,这才是驯夫——”

王语嫣听著她的经验传授”,感觉很是荒谬,自己前几天真是傻的不可救药,居然真信了她的邪!

您老都等二十几年了,怎么没见段正淳来低声下气求你啊!

王语嫣面上是一派温顺倾听的模样,对李青萝那套“先晾著他,等他来低声下气求你再给点甜头,如此反覆方能拿捏”的“驯夫秘术”,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仿佛深以为然。

实则她心里早已翻了一百个白眼,只把这些话当作绝佳的反面教材,默默记下。

以后和夫君相处,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但听著听著母亲那带著不甘与多年积怨的论调,再看著她眼角眉稍强撑的骄傲与眼底深处不自知的落寞,王语嫣心里那股荒谬感渐渐被怜悯取代。

自己这个娘亲,困在旧日情伤与自造的樊笼里太久了,久到以为全天下男女之情都该是她想像中那般算计与煎熬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或许该让母亲看看“外面”的真实光景,哪怕那光景並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