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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后,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可还是带著细微的颤动,“不用说这么多,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
此刻没有任何的解释,仿佛一切都扔在了脑后!
感受著怀里炙热————这一刻李子文也没有任何顾虑。
晨光透过窗,率先醒来的金敏之微微侧头。
只见李子文似乎还在沉睡,只是那双手臂还鬆鬆地环在她腰间。
金敏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羞赧、无措,迷茫,还有一丝隱隱窃喜就这样把自己交付出去了————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儿,脑子里不由得开始乱想————
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轻浮————语棠怎么办——
生怕惊醒后,打破此刻的静謐。
金敏之睁大眼睛,看著李子文沉睡的模样,想要將这一刻深深刻在心里。
无论日后怎么样,最起码,现在他是只属於自己。
突然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隨著李子文的眼眸缓缓睁开,目光落下。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金敏之的脸红得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躲开,拉高被子遮住自己。
“早。”李子文先开了口,平静的有些隨意。
“————早。”金敏之的声音细如蚊蚋,睫毛颤抖著垂下。
歷经两世的李子文,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金敏之的脸颊,將一缕散落在额前的髮丝拢到耳后o
“怕了”
金敏之咬著下唇,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囁嚅,“我————我不知道。”
“那就先別想。”李子文轻柔的动作里,带著不容拒绝的语气,“过几日我要回南方,你收拾一下,陪我一起去吧————”
“南方!”
剎那间,金敏之脸色一怔,露出犹豫之色——
经过了昨夜之后,不知不觉间对於李子文的依赖越发的深了许多————可现在家里,父亲下野,几位兄长又不爭气————早就乱成一团————
如果跟著李子文南下,金家怎么办!
看出了金敏之的犹豫,李子文没有多说,只是紧紧搂住————
清晨的西直门,热闹非凡。
两边蒸糕、豆汁、焦圈儿摊子上的热气蒸腾。
“新政府成立——南方督办大变天——”报童嗓音穿透嘈杂声音,叫卖著最新的报纸。
黄包车夫拉著车子,挽著铃鐺,在人群中灵巧地穿梭。
阵阵驼铃传来,南来北往的客商也再此交织————
此时,一辆的福特汽车艰难地挤过人群,缓缓行驶在街道之上。
车窗半开著,露出金敏之平静的侧脸,目光虽然扫过窗外,但心底思绪,却飘散在方才李子文那里。
心中的天平,剧烈的摇摆。
“金小姐——金小姐——”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喊从后面传来,听到声音的金敏之,连忙让司机剎住了汽车。
“金小姐,俺可撵上你了————”
透过窗户,累的气喘吁吁的栓子,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方才你出门的时候,李先生让俺给你送过来————没想到你————走的这么快————
“子文给我的”
看著手里的信封,隱约已经猜到金敏之有些不確信问道。
“是李先生亲手交给俺的——!”栓子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狠狠地点了点头——“把信给你了——那俺就先走了————”
看著栓子逐渐离去的背影,金敏之的目光,终於落在了信封之上。
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张花旗银行的支票落入眼帘。
三万五千!
看著支票上的数字,金敏之顿时五味杂陈————
只是还没等支票收起来,只见支票
打开看去,李子文瘦劲有力的钢笔字跡,只寥寥数行:“心意不渝,待沪上诸事已备,静候卿至。
江南春早,可缓缓行矣。”
金敏之的手指轻轻拂过纸笺,方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明亮的笑容在嘴角泛起,顿时欢喜了许多。
金家公馆汽车还没有到门口,透过车窗,看见门房里僕役神色仓皇地跑进跑出,手里端著铜盆,捧著药包————
“家里出事了”
金敏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几乎是小跑著进了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金敏之抓住一个匆匆走过的老妈子。
“五、五小姐————您可回来了!”老妈子看清是金敏之后,眼圈立刻红了,语无伦次,“昨个儿老爷————老爷请以前衙门的人——,过来喝酒————只是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就一头栽了下————现在人都没醒————”
听见金銓出事了,金敏之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一软,直接要晕倒过去——
这次,金家真的要完了!
天台山“焕章兄!还犹豫什么”胡景翼带著一身的火气,开口抱怨道,“张雨亭和他小六子,眼下就在顺承王府,咱们兄弟只要杀进去————乱枪打死,群龙无首,关外那几十万奉军立刻就得炸营!到那时,咱们以中央名义安抚收编,大局顷刻可定。”
隨著源源不断的奉军从山海关开来。
从津门到保定,宣化,整个直隶京畿都成了东北军的地盘。
尤其在段祺瑞的暗中支持下,奉系对於胡,孙二人打压越发的厉害。
因此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当初既然能把曹老三拉下马,那今天也能把张雨亭干掉。
便起了心思,一同上山来找冯玉祥商量一番——
一旁原本沉默的孙岳,见得冯焕章並没有反应,眼中同样泛著寒光,“冯司令,此事当断则断,否则迟则生变————咱们国民军拼死血战得来的局面,难道就这样拱手让人————到时事成之后,就是段祺瑞也说不出什么”
冯焕章目光也扫过二人,身子裹在厚重的灰布棉军大衣里,一动不动,心中却有些意动——
真要能打死张雨亭——一劳永逸解决奉军——
这笔买卖划算的很————
可是顺承王府重兵把守,又能有几分把握!
別偷鸟不成蚀把米。
回头又忽然想起李子文,昨个儿说的,西北规划发展大计,刚刚升起的偷袭顺承王府念头,又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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