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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我就说我徒弟会招魂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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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追厉喝一声,那声如洪钟的怒斥夹杂著先天的剑气,直接將诸葛铁的尖叫声压了下去。

沈追的眼眶微微发红,他虽然也感到震惊,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对於武道真理、对於那位在门內操控一切的“王前辈”的无上敬畏。

这不是鬼!这绝不是什么鬼魂作祟!我听出来了,那是空气的摩擦,是钢铁的震颤!

王前辈他竟然以人力拨动了天地间的『理』,让这冰冷的钢铁將昨夜的杀戮原原本本地重演了一遍!

他不是在招魂,他是在审问这间密室!这是何等通天彻地的造化手段啊!我沈追何其有幸,此生竟能亲眼目睹这种凌驾於武道之上的降维打击!

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手里的炭笔在笔记本上画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甚至把纸都划破了。

“太完美了……声音的频率,肌肉的反噬,內臟的共振点……全对上了!王大哥他不是在变戏法,他是在用最高维度的科学给我上解剖课啊!”

此时。

地面之上,万通钱庄的大门外。

刘县令搭起的那个高台上,全城百姓正搬著小马扎、嗑著瓜子,翘首以盼。

地底深处的那些惊悚声音,在王青元【声传万界】的底层逻辑加持下,不仅在甬道里迴荡,更是顺著地脉的裂缝,极其清晰地传到了地面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叶凌云那悽厉的惨叫声和狂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空盘旋,嚇得几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手里的串儿都掉了一地。

“妈耶!这底下是在杀猪吗叫得这么惨”

“你懂什么!县太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圣师在惨叫啊!”

“圣师法力无边!连千年老鬼都能给揪出来严刑拷打,咱们清水县以后绝对是全大夏最安全的地方!”

百姓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满脸红光,激动得就差当场烧香拜佛了。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有圣师在这儿镇场子,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在老街口排队领个扫把再进去。

而在钱庄外围,那些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各方势力、江湖豪客、甚至是朝廷派来的暗探,此刻全都感觉脊背发凉。

人群中,一个穿著深青色绸缎长衫、看起来像是个富甲一方的大商贾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街角的一处阴影里。

他面容白净,頷下留著三缕长须,手里正缓慢地捻动著一串极其名贵的紫檀木佛珠。表面上看,他只是个来凑热闹的閒人,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周围三尺之內的百姓,都不自觉地避开了一个真空圈,仿佛他身上散发著某种让人不寒而慄的隱性磁场。

当那阵诡异的、带著高频震动杂音的“午夜电台”从地底传出,特別是听到那句“出来!我知道你在外面!”的录音重现时。

这个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孔上,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极度错愕与恐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在一瞬间跳漏了一拍。

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碎魂魔音』杀人於无形,杀完之后声波便会消散於天地之间,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跡!

我在锁孔外吹奏魔笛时,確信周围连一只虫子都没有!这地底下的密室是个死物,它怎么可能会发出昨晚的声音!那个叫王青元的杂役,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仅看穿了红泥的来歷,他竟然连过去的残影都能强行挖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极其不和谐的断裂声在喧闹的人群中响起。

因为內心的极度震骇和恐惧导致了短暂的真气失控,中年男人手指猛地一用力,那串坚硬无比的紫檀木佛珠,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断了串线!

几十颗圆润的木珠失去束缚,像是一阵冰雹般,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路面上,四下滚落。

有几颗珠子甚至滚到了旁边一个正在吃糖葫芦的小孩脚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中年男人瞬间回过神来。他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迅速压低头顶的斗笠,拉起衣领,转身就想挤出人群,趁著混乱逃离这个充满了诡异邪门气息的清水县。

然而,他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两步。

“哎哟喂!”

一声夸张的、带著浓浓市井气的大叫,在人群最前方响起。

老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钱庄大门口溜达了过来。他一只手抓著半个啃剩的烧饼,另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拍著自己的大腿,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的狂热骄傲。

老邢直接跳上了一个卖豆腐脑的推车,居高临下地指著地下钱庄的方向,对著全城百姓扯著嗓子高喊:

“乡亲们!你们听见没有!我老邢早就跟你们说过,我那个徒弟王青元,他不是一般人啊!你们非说他邪门,那叫邪门吗那叫神通广大!”

老邢激动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

“看见没!这就是我徒弟的本事!他不仅能让活人变猪,他连那几万斤重的死铁门都能给整出人话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招魂大法啊!那死鬼叶凌云现在正在门板里头给我徒弟背诵杀人凶手的名字呢!我老邢这辈子能收这么个徒弟,祖坟上简直是冒了高射炮了!”

全场百姓被老邢这一顿极其煽情的吹嘘给震住了,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王神捕威武!”

“圣师法力无边!”

而那个正准备逃离的中年男人,听到老邢这番话,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人群里。

他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那扇门如果真的连他的名字都能“录”下来,那他今天就算长出翅膀也飞不出这个鬼地方了!

地底深处,密室之內。

王青元靠坐在金条箱子上,把玩著手里的扳手,听著上面老邢那极具穿透力的吹牛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邢这破嘴,迟早有一天得让人套麻袋打一顿。”

他站起身,走到钢门前,伸出扳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行了,回放结束。关机。”

伴隨著他的话音,那种刺耳的摩擦声和诡异的求救声戛然而止,密室重新恢復了死寂。

王青元转过身,看著那满地散落的金银珠宝,眼神中透著一丝慵懒的嘲弄。

“外面的观眾既然都听明白了,那个弄坏了佛珠的哥们儿,这会儿估计连回家的车票都买好了吧。”

他走到大门前,双手插兜,对著门外喊了一句:

“沈捕头,门我已经帮你修好了。至於那个站在人群里,刚才捏断了佛珠、脚底沾著碎魂谷红泥的胖老板,你要是再不去抓,他可就真打车跑了啊。”

甬道外的风,带著初秋的燥热,却怎么也吹不散万通钱庄地底这股凝固到令人髮指的死寂。

就在王青元隔著那扇厚达一尺的精钢大门,轻描淡写地点出人群中那个捏断紫檀佛珠的中年富商,並让沈追去抓人时,门外的气氛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型修罗场。

沈追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那属於先天境武者的恐怖直觉,在听到王青元那句话的瞬间便锁定了目標。

“鏘!”

冷血铁剑爆出一团刺目的霜寒剑芒,沈追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毫不犹豫地朝著台阶上方爆射而去。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中年男人是谁,在如今的沈追眼里,王前辈说那是凶手,那这人就算是大夏皇朝的宰相,今天也得戴著镣銬进六扇门的大牢。

看著沈追离去的残影,一直僵在门外的金牌捕头诸葛铁,此刻那张被炸黑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作为州府空降的技术流专家,他拿著昂贵的寻灵盘,得出的结论竟然被一个穿著人字拖的后勤杂役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最要命的是,刚才门板里传出的那段“午夜电台”录音,確实把他的唯心主义“鬼魂作案说”给锤得稀巴烂。

但他诸葛铁能认输吗绝对不能!这要是传回州府,他这金牌捕头的脸还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勾栏里白嫖那些头牌姑娘的崇拜眼神

“装神弄鬼!纯粹是装神弄鬼!”

诸葛铁猛地一挥手里那把烤焦了一半的玄铁摺扇,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衙役,大步流星地衝到了那扇精钢大门前,运足了內力,对著里面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