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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握著半截木棍，肩膀绷著，整个人已经衝进了战场。
散兵们终於回神。
瘦高男人骂道：
“弄死她！”
三个人同时扑上去。
甄德直接迎上去。
第一把短剑刺来，布衣被划开。
她像没感觉，木棍横扫过去。
持剑的男人下巴被打中，牙混著血飞出来，人摔进泥里。
第二个散兵想从背后抱住她。
甄德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拽。
那人脚下失衡，脸撞到车轮残骸上，鼻樑塌了。
第三个人看她没兵器章法，举斧往她头上劈。
约兰达终於喊出来。
“小心！”
甄德抬头。
斧头落下前，她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骨头断裂的声响很清楚。
散兵惨叫倒地。
甄德抡棍砸下去。
叫声停了。
络腮鬍脸上的笑没了。
他从腰间拔出长刀。
“都別一个个上！”
“围住她！”
剩下七八个人散开。
他们这次不大意了。
有人拿长矛压距离，有人绕到侧面，还有人盯著约兰达，想拿她当人质。
约兰达刚撑起身体，瘦高男人已经冲向她。
“別动！”
他伸手去抓约兰达的头髮。
甄德看见了。
她把手里的木棍直接甩出去。
木棍砸中瘦高男人的后背。
他扑倒在约兰达身前，脸埋进泥水里，手抽了两下。
甄德没了武器。
络腮鬍抓住机会，长刀劈向她肩膀。
甄德往旁边滚开，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砸过去。
石头打中他额头。
他后退半步，血流下来。
“婊子！”
他怒了。
甄德扑上去，双手抓住他的刀腕。
两人顶在一起。
大汉脸涨得发红，刀锋一点点往下压。
“你力气再大，也就是个丫头！”
甄德直接额头撞上去。
一下。
络腮鬍鼻血出来。
第二下。
他手劲鬆了。
甄德夺过长刀，动作生硬地横抡。
刀刃没砍中要害，刀背砸在大汉脖子上。
大汉跪倒。
甄德抬脚踹在他胸口。
他滚进泥坑，没动静了。
剩下几人被嚇住了。
他们见过狠人。
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姑娘。
一个散兵往后退。
“头儿倒了……”
另一个还想撑场面。
“她也受伤了，一起上！”
甄德捡回断棍，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开口，“滚。”
没人动。
甄德又往前一步。
“滚！”
一个散兵扔下长矛，转身就跑。
有人带头，剩下的全散了。
可甄德没有放过跑得慢的。
她追上两人，木棍砸腿，砸肩，砸到他们趴在地上求饶。
三分钟不到。
林道上只剩雨声，羊铃声，还有伤者的哼叫。
十几个壮汉躺在泥里，能动的不敢动，敢动的已经被甄德补了一棍。
甄德手里的木棍裂成两半。
她看了一眼，隨手扔掉。
然后拍了拍掌心的泥，走到约兰达面前。
约兰达坐在泥水里，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审视。
甄德这才像是终於注意到了她，跑过来，眨著一双大眼睛，从自己粗布衣服的下摆上，“滋啦”一声撕下一长条布，递了过去。
“夫人，你受伤了。”
她指了指约兰达的脸。
“你嘴角……还在流血。”
约兰达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根粗糙的布条，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擦伤口。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甄德好几遍，仿佛在看一件稀有的珍宝。
一个足以扭转整个国家命运的“计划”，开始在约兰达的脑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