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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听令,停止了进攻,刘隱拉著芙清走两步又摔倒,不知摔了几次终是赶了过来。
两人身上沾染了血跡,刚接触桑嫤,衣服的血跡就染到了桑嫤衣裙上。
芙清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的去解桑嫤腰间的荷包,刘隱帮不了,他的手正死死按著自己腹部出血的位置,出言安慰道:
“芙清,別著急。”
芙清喉咙生疼,一句话也说不出,忍著泪水,把药倒出来塞进桑嫤嘴里,刘隱连忙拿来桌上的茶水递给她。
小心翼翼扶著桑嫤喝了水,芙清的心一悬再悬。
伸手摸著桑嫤的额头,芙清哭得嘴张的很大,但没有声音,指著桑嫤的额头,唇语好似在说:
“小姐高热了……”
……
华章殿上,湛甫顶著烈日,跪在殿前,另一边是同样跪著的桑家在朝为官的官员,他们要为自家孩子討个公道。
殿內,除了陛下和李盛昌,则只站了言初一人。
这是自陛下回京以来,第一次见言初。
陛下:“这件事,朕会给桑家一个交代。”
言初冷著声音:
“臣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垂钓,竟能让七七昏迷不醒,也能让她带去的侍女和侍卫都身受重伤。“
陛下:“湛甫是皇子,对错自由朕来评判。
小四,朕器重你,也愿意宠你,但不代表什么事都能顺著你的意。
你背著朕搞的那些小动作,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朕已经下达的旨意,也不会为了你而收回。”
他本来让言初执掌影卫处是为了替他笼络皇权的,可言初却用著他的权力想要替湛翎夺权。
另外,他让言初留常贵妃一命,他也没有听。
那就不能怪他“横刀夺爱”了,想要娶桑嫤为妻不可能。
想要湛翎做储君亦不可能。
除了湛翎,眼下也就只有湛甫可堪重任,之所以还不將他立为储君,那是因为湛甫与皇室成员的联繫过於紧密。
待他將这层关係斩断、皇权紧握、集权於己时,他才会颁旨立储。
他要让湛甫和眾臣明白,他们的权力是皇帝赐的,而不是他们在朝堂你爭我斗夺的。
言初:“陛下贵为天子,也会在权力之间……患得患失吗”
眼下,权力就是陛下不可触碰的逆鳞。
湛宇和言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陛下轻笑一声,摩挲著手边的龙椅扶手:
“小四,你还年轻,有些东西,人人都想爭,人人都想要,等抢到手时你才会感觉到它的珍贵。
这些东西,是你父亲和朕不惜性命一起抢来的,朕想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有错吗”
提到言初的父亲,言初抬眸向上看去。
言初:“那陛下对当初的言家和父亲下手,也是因为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陛下与言初对视著、笑著,缓缓开口:
“权力来之不易,当初的言家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出了你父亲这样一个人才之后,还妄想往朝中重臣之位上输送更多人才。
届时朝堂之上权力都被你言家人夺走了了,朕这个皇帝手里……还剩什么呢”
言初也低著头笑了:
“既如此,陛下將螭龙符给臣不是器重臣,而是想把臣推出去当挡箭牌。
影卫处上查皇室下查群臣,若有朝一日影卫处曝光於人前,这些得罪人的事最终落在了臣的头上。”
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入冰点,李盛昌拧著眉,看了看陛下又看了看言初,眼神里闪过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