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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嫤若是想与杨鸣卿再续前缘,是不会拖到现在的。
只是多一个杨家襄助,总不是坏事。
言老爷子:“杨家在杨五那小子手里,也是与往日不同了。”
桑老爷子:“不过……你们的人选呢”
落下一枚黑子,立马吃了言老爷子两颗白子。
言老爷子“嘖”了一声,拧著眉。
言老爷子:“小四盯著西南那位许久了,只是还没拿下。”
桑老爷子一听也是有些惊讶:
“那位若是上了,恐怕皇室之中纷乱不断啊。”
湛翎的身世是一大死穴,若是他,皇室那些人怕是要大闹。
言老爷子:“可你放眼陛下的那些儿子,如今除了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桑老爷子放下刚拿起的黑子,沉默片刻。
言老爷子也不急,等著他落子。
言初:“桑老爷子有別的想法”
桑老爷子表情严肃:
“閒聊时小七同我说过一件事,自己说漏了嘴,让我一个劲儿的要替她保密。
我已然应了,但是现在我觉得该说与你们听。
她说十一殿下的功课是七殿下教的,七殿下还託了小七给十一殿下寻了陆三作为老师。
在德城时,她曾听过十一殿下讲起自己的功课,小小年纪不仅德才兼备,出口成章。
还十分自律,习武学文,一日不落。
小七说十一殿下还给她看过他与七殿下之间往来的信件,里面全是政事探討。
多是七殿下问,十一殿下答。
而十一殿下的的见解也常常一针见血,针砭时弊。”
说到这,什么意思在场的三人心中明了。
言初:“难怪七殿下一直拒绝,本以为在储君之爭上他已然彻底放弃。
看来……他这是自己培养了一个储君。”
十一皇子,湛卿……
言老爷子:“可十一殿下如今不过十岁,幼帝继位,麻烦可不比七殿下多。”
桑老爷子笑了,重新拿起棋子:
“七殿下此番前往西南,若是凯旋而归,朝野上下,谁敢置喙半个字。
他这是在为十一殿下铺路呢。”
言初抬起双眸,储君这道题心中显然有了別的解法。
言初:“幼帝之下,江山难稳。
可若是帝王两不疑,再有个閒散摄政王,这江山……想不稳都难。”
湛翎,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西南的路,你自己走。
京城的路,我帮你铺。
我想要的,別忘了给。
……
南城某客栈。
湛翎伸著左手臂给军医包扎,右手拿著言初的飞鸽传书正看著,嘴角噙著笑。
看来是某人保密失败了。
程放挎著刀从房间外走进来:
“殿下,说是亡命之徒,拿钱办事。”
湛翎:“嗯,意料之中。”
程放单膝跪下:
“未能护好殿下安危,是末將失职。
求殿下责罚。”
军医给湛翎做好最后一步包扎后,湛翎穿好衣服,伸手將程放从地上扶起。
湛翎:“敌人在暗我在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