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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府侍卫见状,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自家小姐在这,定是有了麻烦,一群人正欲上前,被一名陆府侍卫拦住。
“公子说了,此事由陆府解决,桑府不宜出面。”
婚约尚在,桑府不宜与廖贵妃的人起爭执,这种得罪人的事,让他陆府的来。
桑府侍卫不放心桑嫤:
“我家小姐……”
陆府侍卫拱手示意:
“自有我家公子护著,请放心。”
说完,挎著刀又回到了陆丞允身旁。
桑府侍卫也不是傻的,当即明白过来,领头的挥了挥手,又各自各归各位。
陆丞允紧紧握著桑嫤的手,儘可能的给她安全感,看著嬤嬤的眼神越发的冷。
陆丞允:“我想嬤嬤弄错了一件事,今日这事贵妃娘娘若有话想说,儘管求得陛下准允,到耘雅堂分说。”
也不管嬤嬤听没听懂,陆府侍卫开道,陆丞允拉著桑嫤明目张胆就上了马车。
马车隨即离开,没人再理这几位宫人。
嬤嬤还能怎么办,只能赶紧带著人进宫復命、告状。
……
马车上,桑嫤也还在反应著陆丞允那话。
陆丞允看她一脸认真,笑著抬手颳了刮她的鼻樑。
陆丞允:“回神了。”
桑嫤回过神来,盯著他:
“三哥那话颇有威胁之意,居然敢叫贵妃到耘雅堂找你。”
马车晃晃荡盪,惹得桑嫤头上的步摇珠串也隨之摇晃。
陆丞允视线定格,缓缓开口:
“师父以年迈为由,逐渐將耘雅堂的处事权交到我手上。
陛下重视耘雅堂就在於它没有权力,可支配权力的谋算尽在耘雅堂文人的脑子里。
二皇子欲在朝堂坐稳储君之位,耘雅堂势必是其要拉拢的对象。”
桑嫤:“二皇子不喜世家,我猜他即便拉拢,也是从旁人入手,目的是要一步一步取代三哥在耘雅堂的地位。
终极目的是將耘雅堂掌握在自己手里。”
陆丞允將她不慎缠绕在珠串上的髮丝小心拉开,笑道:
“真聪明,只是他想的过於简单了。
以为耘雅堂不像世家那般牵一髮而动全身,殊不知耘雅堂中的人都是我和老师精挑细选的。
为国为民是真,一心为耘雅堂也是真。
当然,除了道寧。”
桑嫤来不及捂嘴,噗嗤就笑出声来:
“这倒是真的,这人净想著赚钱了。
不过三哥既然知道道寧有这样的“异心”,当初方清先生寻他时,为何还要同意他进耘雅堂呢
因为他那被陛下都赏识的见识和才华”
“因为你。”
陆丞允拋出的三个字让桑嫤的笑容僵在脸上。
桑嫤:“啊”
陆丞允声音温柔似水:
“还记得吗当初你与他一见面,他就喊了你“家人”,而你好似並未对这个称呼感到奇怪。
你们相见恨晚,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你与他不过单独聊了不到一柱香,他便很快答应进耘雅堂,且你言语之中有为他担保的意思。
按理来说,他文采是不错,但他无心耘雅堂、更无心朝堂之事,这样的人哪怕他进了耘雅堂,后续我也有权力让他离开。
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你信任他,所以我留下他。”
桑嫤一时间沉默下来。
果然,聪明人什么时候都是聪明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她和道寧初相遇那日的事。
桑嫤:“这么久了,三哥为何不问我”
陆丞允:“问你和道寧的关係吗或者是问你俩之间究竟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