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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嫤起身扶著桑老爷子,与各位一一告別,人太多,她和言初几人也只能匆匆说几句话。
言初临走前趁著热闹时拉了她的手一下,再低头时,桑嫤发现手腕上多了个鐲子,正是之前言初给她戴的那个。
来不及多说什么,眼看著桑老爷子已经在等著桑嫤,言初俯身在桑嫤耳边快去说道:
“言家儿媳才有的鐲子,七七別弄丟了,更別摘下。”
说完,不等桑嫤反应,言初就朝著言家人去了。
留下桑嫤眼睛一点点睁大,內心充斥著巨吼:
whatxxxx
她连忙低头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左看右看。
是之前那个没错啊,她一直以为就是比较名贵,但只是个寻常礼物。
哪会想到还有这般因素在里面。
那一开始言奕给她戴的那个岂不也是……
难怪言初要让她换掉,还说什么言奕那个是老爷子的手鐲,看来就是忽悠她的。
不对,这鐲子的事除了言家人,还有谁知道吗
桑嫤立马拉过袖子盖住,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无人注意她的手鐲后,又鬆了一口气。
殊不知她这动作可是实实在在被陆丞允看了个彻底。
同正要离开的方清先生说了两句之后,直奔桑嫤而来。
陆丞允:“草书笔法有个核心——“使转”,书写时要以腕为轴,灵活转动,每一道笔画都讲究自然顺势。
七七的草书有草书的样,但没有拋掉楷书的形,故而能让人认出。”
桑嫤这下知道她在黑市写的药方怎么会暴露了。
桑嫤:“所以三哥当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我写的”
陆丞允轻声笑笑:
“你的字是我教的,我若看不出来,那还真是“枉为人师”了。
给你编写了一些草书练习的要点,已经拿给芙清了。
此去南城,好好照顾自己。”
桑嫤:“三哥也是。”
耳边传来了狗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转头看去,段锦之牵著大壮和二傻,与芙清抱著的花生遥相呼应,三条狗在桑府叫唤起来,此起彼伏。
段锦之:“七妹妹再不来,我可就拉不住它俩了。
花生小小一只,嗓门还挺大。”
与大壮和二傻相处过一段时间,花生和它俩已经很熟了,此刻芙清都已经抱不动了,只得將它放下,让它去找自己的好朋狗。
与陆丞允打了招呼后,桑嫤就便段锦之去了。
等桑嫤近身后,段锦之將两条狗绳递给她,三条狗围在桑嫤身边,那叫一个欢快。
段锦之语气略带遗憾道:
“这俩要是知道你只带著花生走,估计得羡慕死了。
唉,又得两个月见不到人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段锦之是在心疼狗,还是心疼他自己。
桑嫤两只手都摸不过来,想著花生一直跟著自己不愁摸,於是蹲下身去,左手大壮、右手二傻,忙得很。
桑嫤:“又不是不回京城了,我们很快就能再见到啦。
而且,不止花生,我还带了清风呢。”
这下某人心里乐开了花,但段锦之不平衡了。
也跟著蹲下来,帮她挡著大壮的口水攻击,冲桑嫤笑道:
“要不然我也跟著七妹妹去唄,段家在南城也有產业,我也没閒著。”
他这话一出,场內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匯聚在一处。
陆丞允:“杜监允了段少监。”
段锦之:……
得,一句话让他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