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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小辈们推杯换盏,成亲的喜悦也在此刻蔓延。
桑嫤杯子里的是水,因为没人允许她喝酒。
可现在……她其实挺想喝的。
吃饭吃到最后,更多的是喝酒聊天。
大家举著酒杯三三两两,有的坐在桌边、有的站在池塘边、有的去了亭子里,各聊各的。
以往这种场合桑嫤从不会无聊,她和桑嬈嘰嘰喳喳,有著永远说不完的话和聊不完的八卦。
今日,儘管很多人来找她搭话,可这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桑嫤內心有些疲倦,同桑母说吃撑了起身去走走,离开了餐桌。
因为她吃饭不用服侍,就让芙清和別的侍女找地方喝酒聊天了,此刻的她提著灯笼本想去找芙清,半路遇到了给宴会送酒的小廝。
桑嫤叫住了他,鬼使神差的拿走了一壶。
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开口说道:
“我给芙清带去。”
小廝端著其他酒壶躬身离开,而桑嫤看著手里的酒壶胆子越发大了。
喝酒不往水边走,这个道理她明白,桑嫤借著灯笼的光离水边远了些,来到一处假山旁。
这里有几处平石,能起到石凳的作用。
把灯笼放好,自己坐下,打开酒壶的盖子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今日这酒不如之前喝过的果酒。
吐槽归吐槽,桑嫤仰著头,倒了一口。
又是一阵皱眉,努力咽下。
喇嗓子……想yue……
缓了一阵后,居然有些回甘,还別说,这味道……细细品来,也还行。
桑嫤又喝了一口。
在她的印象里,这壶酒也没喝几口就没了。
京城秋天逐渐寒冷,也不知是她穿的多,还是酒劲烧的慌,她不仅不冷,还有些热。
秋风一阵一阵,吹得桑嫤有些头晕眼花。
她知道,她可能是醉了。
因为她又想哭了……
伸手去摸放在隔壁平石的灯笼,眼看著它就在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准备起身,刚站起来脚下一软,但没摔倒在地。
反而是摔进了一个软软的……身体上。
黑夜朦朧,桑嫤眼前模糊,抬头看去:
“你……是谁啊……”
言初被其他人拉著说话,一扭头餐桌上已经没了桑嫤的身影。
询问桑母,得知她去消食了,连忙循著方向找来。
找了半天才发现一处假山后隱约有灯笼的烛光,绕过假山,第一眼就看到了桑嫤脚边倒著的酒壶。
言初这时就知道,某人偷吃酒,且醉了。
眼看著桑嫤即將摔倒,一个箭步,暖香入怀。
他本可以稳稳接住,但他不想,任由两个人倒在草地上,桑嫤被他护著,窝在她的怀里,毫髮未伤。
言初:“七七觉得,我是谁”
桑嫤趴在言初胸口,此刻仰著头同他说话,脖子有些酸,她索性就把头靠在言初胸脯上了。
桑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桑……桑嫤。”
言初抬手摸著她的头,像安抚小兔子。
还没等他说话,胸口处传来了阵阵呜咽声。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