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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初:“这些我都让言邕考虑到了,到时候必不会让七七受冷半分。
至於过年……我也想留七七在家过年。”
在属於他们的家里。
而且等到开春
开什么玩笑,他等不了一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言初这口气,腊月三十这日子是跑不了了。
而且他定是老早就准备好一切,连日子都看好了,就等桑嫤鬆口。
桑家人觉得太过突然,都在犹豫。
言初立马给言祜使了个眼色,言祜明了,看著桑老爷子开口道:
“一应所需我言家已经准备齐全,包括小七的那些。
我看腊月三十这日子挺好,不如就定这日”
言祜开了口,言老爷子也来助攻,族老们纷纷附和,一时间桑家人面面相覷,被架起来了。
桑老爷子看了桑老夫人一眼,桑老夫人微微点点头后,桑老爷子:
“小七觉得如何”
这个桑嫤倒是没有想法,不管是准备什么,好似都不用她操心。
桑嫤:“祖父决定就可以。”
桑老爷子:“那行,腊月三十。”
言初牵著桑嫤的手,又紧了几分。
新年第一天,也是桑嫤成为他妻子的第一天。
言初已经无比期盼那日的到来了。
……
言、桑两家婚期定下的消息在这一日,便传遍京城了。
在大盛的几处,有人欢喜有人愁。
耘雅堂內。
方清先生和陆丞允各坐一边,这一局棋已经下了半晌。
方清先生时不时抬眸观察著爱徒的情绪,时不时瞅著外面可有来传信的小廝。
终於,小廝的脚步传来。
小廝没有进门,只开到门口,衝著方清先生点了点头。
而陆丞允是背对著门口的,他自然没看到小廝的动作,但……不代表他猜不到。
方清先生示意小廝退下,看著陆丞允:
“既然早已猜到,又何必心存希冀”
在方清先生心里,陆丞允从来不是这般扭捏和放不下的。
若是別的东西,既然知道不属於自己,他要么抢过来,要么索性不要,绝不会这般为难自己。
或许……因为这是桑嫤吧。
陆丞允:“老师,有点……不甘心……”
陆丞允视线紧盯著棋盘,看的又不是棋盘,好似这局复杂的棋局反射的是他纠结的內心。
他无法向外表达,他其实內心忍著一口气,一口因为桑嫤即將嫁给言初的气。
这口气產生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放不了手……
方清先生当然了解自己的徒弟,他之所以这般克制,是因为这是桑嫤的选择。
但凡此事若是言初强取豪夺,陆丞允怕是豁出一切也要將人抢过来。
方清先生:“你我还不清楚吗,再不甘心,你也只会尊重她的选择。
否则你就不会牺牲那么大,答应她做陛下的老师了。
那你会后悔吗”
陆丞允没有思考,当即回答道:
“不会。”
方清先生:“不会就该放下,不是放下对她的心,而是放下你的不甘。”
陆丞允好似明白了一些,神情相较刚刚,已经好上许多。
方清先生鬆了一口气,抬了抬下巴示意著棋盘:
“你输了。”
陆丞允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棋子,躬身示意: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