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家人、她的挚友、她的爱人,视她为宝。
湛翎感受到脖子一凉,好似有一滴水落在了后脖颈,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喉咙动了动,压住快要忍不住的哽咽,湛翎:
“妹妹,哥哥送你上轿。”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明日的京城便开始传起了摄政王与言四夫人兄妹相称的消息。
言初朝著桑府长辈行了一个大礼后,翻身上马。
人生得意,莫过如此。
回头看著高抬的喜轿,没人比今日的他更喜悦。
迎亲队伍浩荡十里,恨不得占下整条京城十里长街。
嗩吶领著队伍喜庆前行,直到喜轿消失於视线,桑母才躲进府內,放声哭了出来。
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一直没露面,哪怕早上桑嫤过去请安,他们也没敢见。
是的,不敢。
这一个月,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假装为了桑嫤的亲事很忙,忙到不见她,最大的原因是不敢见。
多见一面,就捨不得一分。
桑老夫人说先狠下心来不见她,等人嫁出去了,他们再捨不得也不行了。
待到桑嫤回门时,老两口再好好补偿她。
前院宾客热闹成群,后院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安静的坐在屋內,两人都未发一言。
直到桑霂来请,看到二老孤独的身影心中一阵心酸。
相较他们这些孙子孙女,桑嫤是陪在二老身边时间最久的,可以说桑嫤完全是由二老养大的。
桑嫤今日没见到二老,在其房外磕了三个头。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出现在二老房外的时候,桑老夫人已经在屋里泣不成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桑霂:“祖父、祖母,宾客都来了。”
也就意味著桑嫤已经出嫁了。
桑老爷子杵著拐杖,双眼看上去有些疲惫。
伴隨著沉重的气声,桑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宾客还是要去见见的。
……
京城中因为这场成亲礼,百姓们也格外兴奋。
迎亲队伍行进中,芙清拿到一手消息后就立马跑来喜轿边告诉桑嫤。
芙清:“小姐,大事!”
桑嫤:“新娘凤冠压头,桑嫤只能微微侧过头:
“怎么了”
芙清:“奴婢刚刚听百姓们议论,说言家对外放了话,从即日起接连七日,凡是到桑家铺子购买过任意东西的,不论金额,到言家商铺再消费时,出示凭证,所有东西一律半价。”
桑嫤:“哈”
那它桑家这几日岂不是要大赚特赚。
刘隱:“不止,我刚刚听到段家和陆家也有类似规定,不过打的是七折。”
芙清:“好傢伙,咱们桑家这一波得赚翻了。
大气大气!”
桑嫤这下理解了人们为什么常说世家大族之间各种关係盘根错节了,一场成亲礼,背后隱藏著的不仅是关係的变更,更是利益的缠绕。
坐在轿中,桑嫤好似很平静,不舍吗
是有的,可能和家人在一个城市居住,这难道不是一件幸事吗
言府和桑府距离不算太远,她想回隨时便能回了,这样的距离,已经相较那些远嫁的幸运太多太多。
今日外面寒风刺骨,可桑嫤坐在轿內却没感受到丝毫的寒意。
坐垫是上等狐裘,左右手两边都是早已备好的汤婆子。
脚边各放置了一个密封的炉子,许是怕烫到她,在外面包裹了一层厚绒的布。
桑嫤此刻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冷的。
把手边的汤婆子从轿窗里塞了一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