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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初:“一会儿我会帮夫人脱,不必夫人动手。”
桑嫤:“可……可我还要洗漱……”
言初將头已经埋进了桑嫤的颈窝,说话时已经多半是气声:
“一会儿再洗,一起洗……”
桑嫤:“啊……唔唔……”
桑嫤的唇被封上,这一次的吻已经完全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
她能感受到言初的焦急……像是一刻也等不了。
腰间的腰带被解开。
像是剥洋葱一般將桑嫤一层一层的喜服中脱离出来。
身后的被子厚实且保暖,桑嫤感觉身上一凉时,言初不知何时也已经將自己剥了个乾净,俯身而下。
他的身体滚烫炙热,將桑嫤包裹在怀中,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的亲吻著桑嫤的肌肤。
一路向下。
这一切的发展太快,快到桑嫤还来不及在脑子里复习已知的知识,她就被言初带著开始气喘吁吁。
言初亲吻著她的眼,间隙之间开口说了句:
“七七只管躺好,我来。”
不可否认这是力气活,桑嫤的身子不能太用力气。
言初告诉她,她只管享受就行。
只是桑嫤正消化他这句话呢,某//处的痛让她瞬间消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寒风在静室外呼啸了一夜,桑嫤只觉得自己被言初骗了。
不是说好他来吗累的怎么会是自己
已经到了叫不动的程度,可言初並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只知道开始时天刚擦黑,结束时天边已经泛白。
言初好像不会累,像摊煎饼一样將她翻来覆去的折腾。
期间桑嫤觉得撒娇求饶会让他就此停手,没想到却换来更热烈的对待。
她的这一套好似不管用了。
也不知被言初引导著叫了多少次“夫君”,桑嫤感觉自己就是个提线木偶。
直到最后一次哭出声来,言初才放过她。
累到不想动,但她知道言初抱著她给她沐了浴,帮她擦乾身子上了药,才圈著她睡去。
那时候耳畔已经传来了晨间的鸟鸣。
但桑嫤已经管不了这许多了,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要睡觉。
除夕夜,桑嫤……过了个寂寞。
……
当桑嫤醒来时,已经是婚后第一日的傍晚。
大年初一,她又错过了。
她还没起身,就只扭了一下身子,就感觉身子像被车轧过。
她明明都没动,怎么会这么累。
不解……
心中狠狠骂了言初一句后,开始心疼起自己的小身板来。
身上是言初帮她换的里衣,屋內只剩下了她自己。
桑嫤:“芙……”
刚发出一个字桑嫤就被自己的声音嚇到了。
这谁家鸭子
想起昨夜那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很难想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桑嫤捂著脸,很想换个星球生活。
许是听到了屋內有动静,芙清敲响了房门:
“小姐您醒了吗”
桑嫤清了清嗓子,回应道:
“嗯嗯……”
芙清推开门进来,手上端著水,脸上是压不住的姨母笑。
芙清:“小姐醒了就先来洗漱吧,一会儿刘隱会把吃食送来。”
桑嫤双脚刚沾了地板,芙清就连忙跑来扶她。
事实证明她也確实需要搀扶。
双腿直打颤,站不起来一点。
桑嫤又在心里骂了言初一句,才缓缓往水盆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