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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嫤伸手抚摸著这件木雕,他雕刻过好几次她,但好像每一件,都有不同的感觉。
言初回来时就看到桑嫤正看著这件木雕发呆,得知桑嫤今日出府玩了一圈,也知道她遇到了杨鸣卿。
走到她身旁坐下,搂住她的腰身:
“在想什么”
桑嫤:“我听说杨小五刻完这件木雕之后就封刀了,他一直都挺喜欢木雕的,好可惜……”
她一直以来都还挺矛盾的,又不想杨鸣卿因为整日为了精进手艺练习木雕,让手受伤,又想让他坚持自己的爱好,继续努力。
如今听到他封刀,桑嫤心里有些难受。
言初把人带到自己的腿上,看她情绪低落,亲吻了一口她的唇。
言初:“杨家主有自己的考量,既是他的选择,我们自然无权干涉。
夫人情绪不高,为夫倒是有个好消息。”
桑嫤:“什么”
言初示意桌上的木雕:
“杨家主的木雕在这一行可卖出高价,一来是因为他做的数量少,市面上几乎没有。
二来是他的技术好,虽然年纪轻,但是天赋极高,木雕业能对他的手艺对打的老师傅没几个。
所以,杨家主封刀估计是想让夫人这一件成为他的“绝笔”,而这件木雕,轻轻鬆鬆就是天价。”
桑嫤满脸震惊:
“四哥这么一说……好似有点道理。”
杨鸣卿让自己封刀,给她送了一份天价的礼物。
桑嫤:“四哥,这礼物……著实贵重了。”
言初紧紧搂著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將木雕放在个显眼位置,你若一直都能看到,我想这便是这件木雕的意义。”
此后不管多少年,桑嫤去到哪,这件木雕就跟到哪。
木雕的栩栩如生,总能让人一眼就回忆到十几岁桑嫤的模样。
……
得知桑嫤“临危受命”帮了言奕一把,言初大方至极,又盖了几张空白私印纸张给桑嫤,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这操作要是被那些个族老们知道,定是要逮著言初大骂一顿的。
大雪不知飘了多久,明明已过完年关,可风雪好似来的正热烈,久不见停。
榻上,桑嫤头枕在言初腿上,二郎腿翘著,手边是芙清剥好的花生,一边吃著花生一边哼著歌。
言初则是在处理公务,偶尔给桑嫤的茶杯里添上热茶。
桑嫤是不想打扰他办公的,奈何人家说不妨事,还非要自己陪著他。
於是乎,她就只能留下了。
她也不懂,之前这些事言初都是去商会办的,怎的成亲了就非要在家里。
就是苦了言邕,每天定时定点的將折本从商会拿来,再將处理好的送回商会。
桑嫤:“四哥,昨日我去陪老爷子吃饭,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言初將视线从折本上挪开,看著她:
“什么问题”
桑嫤:“老爷子说我这般能吃,莫不是有孩子了。”
言初轻笑,摸著她的脸:
“你怎么答的”
桑嫤拍了拍肚子:
“我说我肚里空空,纯粹是饿的。”
言初笑意更甚,双手捧著她的脸就亲了下去:
“夫人真可爱。”
桑嫤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挺好笑的,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他们两人都知道,儘管言初每晚都辛苦耕耘,可桑嫤的身子基础摆在那,想要有孕,太难了。
不过程院首已经给她开了药开始调理了。
她和言初也都不强求,主打一个顺其自然,言父、言母不催,言初更加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