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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煦虽然才三岁,但脑瓜子聪明,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起身大声喊道:
“刘隱叔叔!!!芙清姑姑!!!”
这一声喊叫打破了寥园的寧静。
言初哪会知道,自己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桑嫤就出事了。
从外面匆匆赶回寥园时,刚踏进院內,就传出了桑嫤生產的痛苦叫声,伸手扶了一下门框,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院內聚集了很多人,芙清在角落里小声哭泣,刘隱也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神色很难看。
段辽之也安慰著一个劲哭的段煦。
言初直奔房间,但是被桑霂拦下。
桑霂:“大伯母和小六都在里面陪著,你就別进去了。”
言初:“我要进去陪著她。”
桑父:“程院首说里面不宜进太多人,小四,在这里等吧。”
桑嬈和桑母都是过来人,產婆也是请的京城最好的產婆,太医院院首也在这里,里面確实不宜再进人了。
桑霂:“你別太担心,虽然有些早產,但……还算可控。
程院首没出来说坏消息,那现在便都是好消息。”
他嘴上说著让言初別担心,心里实则担心的要死。
言初眉头紧锁,压著內心的怒气:
“到底怎么回事”
芙清径直走到言初面前跪下,紧接著是刘隱。
芙清:“姑爷,都是奴婢的错,您罚奴婢吧。”
刘隱:“是属下该死,属下该时刻守在小姐身边的,请您处罚属下。”
桑霂走过来,给言初说清事情原委。
言初紧皱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你们是该死……”
眼神狠厉不少,桑霂甚至怀疑他现在就想弄死芙清和刘隱。
言初深呼吸一口气:
“段煦怎么样”
小段煦听到这话,蛄涌著从段辽之腿上下来,跑过来一把抱住言初的大腿,哭的不能自已。
“姨父……”
向来不喜欢抱段煦的言初,此刻竟破天荒的弯下腰將段煦抱起身。
言初:“受伤了吗”
段煦摇摇头:
“小姨是不是受伤了”
他不知道桑嫤怎么样了,他只知道小姨摔倒时喊著肚子疼,在他的意识里桑嫤应该是受伤了。
言初:“別哭了,小姨会没事的。”
段辽之看他状態不好,不想段煦扰他,將段煦带到了別的院子。
言初自此没再说话,只是视线依旧死死盯著房间的方向,看里面的人端著水进进出出,一趟又一趟;听著桑嫤痛苦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他没让芙清和刘隱起身,若是桑嫤有事,他没义务原谅他们。
更无法原谅自己。
屋內,桑嫤死死攥住桑嬈的手,用著力,浑身已被汗水浸湿,头髮湿透贴在了脸颊。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疼懵了,像机器一般听从著產婆让她“用力”、“呼吸”。
耳边是桑母和桑嬈关心和鼓励的话语,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不知產婆说了什么,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她只看到桑母、桑嬈神情慌张,而程院首也从屏风外过来为她施针。
她想要继续用力,但好像发现自己已经使不上劲儿了。
房间门被打开,程院首快步走出门来。
言初立马冲了过去。
言初:“怎么样”
程院首:“夫人体力太差,力竭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