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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高热撑起身,从枕下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特殊纸张,将掌心那枚钥匙按在纸上拓得清清楚楚,又小心藏好,躺回床上继续装昏。
两日后,小厮从外面工匠那处取回一把钥匙,直接交到到他手上,除了钥匙把的纹理有些细微差异,其余几乎和原钥匙一模一样。
司凌兆捏着那冰凉的铜片,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
他的病经过这两日的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偶尔会咳嗽一两声。
趁着魏桑榆去上朝,其他人也各自有事相继出门。
司凌兆知道自己等的机会来了。
约莫着时辰,想必这会魏桑榆已经进了宫门,他才慢悠悠晃到书房门口。
“叶侧君,这是……?”守门的下人问了一句。
司凌兆抱着一个木箱子,里面是整整的一摞书,他大方的说道,
“是这样的,昨日公主交代我,把这些名家之作整理归档放到书房,今日正好过来忙上一会儿。”
说完又亮出了魏桑榆给他的腰牌,“你们就在外头守着就行,不必跟着进去。”
守门的下人认得那腰牌,没有多问,立刻躬身让开了路。
司凌兆压着狂跳的心跳,走进了安静的书房。
他放下箱子里的书籍,走到书架前。
蹲下身指尖抚过冰凉的柜门,深吸一口气掏出那把拓印的假钥匙。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应声弹开。
他缓缓拉开柜门,一眼见到那熟悉的檀木盒子,和那日他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把盒子抱出来,打开盒盖,那方刻着大庸国号的玉玺,就静静躺在软缎上。
司凌兆抚着玉玺上的纹路,眼眶一热。
父亲临终前的嘱咐又响在耳边,他终于拿回了传国玉玺。
他赶紧把玉玺用油纸包好,藏进怀里,再把盒子原样放回去,锁好柜门。
一般大庸玉玺根本用不上,魏桑榆也不会没事去打开盒子,他把一切都归位好,是根本发现不了异样的。
刚要合上柜门,身后忽然传来廊上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房问询的声音,
“慕大人,今日没去诏狱上职?”
慕寒骁低声应了句,“公主遣我回来,来书房取一封密函。”
说话间脚步声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司凌兆心头一紧,手上动作没停,飞快将怀中玉玺藏好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转头看向刚进门的慕寒骁。
慕寒骁扫了眼他,目光在他身后的柜门位置扫了一眼,语气淡淡开口,
“叶侧君也在,听说你病了两日,可好些了?”
司凌兆强压不安,从容的回道,“劳慕大人挂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那些书籍,动作十分自然,
“刚听到慕大人是来取密函的,公主有说放在哪里,需要我帮忙找吗?”
慕寒骁没动,只是唇角勾了勾,
“公主说密函放在书桌左侧的暗格,我记性差,竟记不清具体位置了。正好,那就有劳叶侧君帮忙找找了。”
司凌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迈步朝着书桌走过去,
“就在这里,慕大人自己来看,是哪封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