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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江阳道的来信,他知道,绝对是八千岁目前最关注的事。
昨日八千岁收到江阳道的信时那高兴的样子,整个皇城都传遍了。
小太监不敢耽搁,取了信件,拔腿就跑。
穿过一条条长廊,绕过一座座宫殿,他跑得飞快,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远处,已经有几处宫殿亮起了灯火,那是要上值的宫人在准备。
小太监转过一条通道,前方不远处,就是八千岁的木屋。
他鬆了口气,脚步慢了下来。
“站住!”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像是冬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小太监一个激灵,浑身僵住。他慢慢转过头,只见一道人影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暗红色的袍服,面容阴鬱,眉毛细长,眼睛像毒蛇一样冷。
他负手而立,站在通道中央,正好挡住了去路。
小太监心头一沉,连忙躬身,声音都在发抖:“四爷!”
曹老四!八千岁的第四个乾儿子,也是最小的一个,却是最狠的一个。
宫里有传言,四爷手上沾过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得罪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见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敢问。
曹老四目光落在小太监手中的竹筒上,眼神微眯。
“手里拿的什么”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回四爷,是……是江阳道来的信。”
四爷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拿来。”
小太监心头一颤。
八千岁交代过,江阳道的信,必须第一时间送到他手里,谁也不能看。
可四爷……他得罪不起。他咬了咬牙,壮著胆子道:
“四爷,八千岁吩咐过,江阳道的信……”
“咱家让你拿来。”四爷的声音更冷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太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可他还是死死攥住竹筒,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若是鬆了手,八千岁那边没法交代。
可若是不鬆手,四爷这一关怎么过
今天怕不是要死在这了。
面前一阵劲风袭来,凌厉如刀,颳得他脸皮生疼。
这是四爷要出手了
小太监闭上眼,牙齿打颤,等著那致命的一击。
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袭来。
他闭著眼,等了一息,两息,三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试探著睁开一条眼缝,只见四爷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负手而立,面色如常。
而他手中的竹筒,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小太监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
再抬头,竹筒此刻就在四爷手上,被他隨意捏著,像捏一根木棍。
“咱家又不是变態杀人狂。”
曹老四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上下打量了小太监一眼,目光落在他还在发抖的腿上,微微摇头。
“硬骨头的人,咱家向来公正对待。你下去吧,这封信,咱家来送。”
小太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四爷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咬著牙,迟疑道:“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