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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到,雾水郡万宝楼的掌柜,竟然是一个女人。
沈清婉。
雾水郡万宝楼掌柜,执掌万宝楼在雾水郡的一切事务。
在这个男人主导的武道世界里,一个女人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脸蛋,是手腕。
旁边坐著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腰悬长剑,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劲装。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沈清婉身上,带著一种藏不住的敬畏,又夹杂著一丝小心翼翼的仰慕。
沈清婉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曹府的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著,门口的石狮子张著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什么。
年轻男子等得不耐烦了,屁股在车板上挪了两下,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
“这泥腿子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沈清婉收回目光,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触即散。
“毕竟是我们有求於人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
可越是如此,年轻男子眼中的怒火越大。
他叫陆川,原本只是寒山郡一个武馆的小弟子。
战乱波及,武馆散了,他流落街头,是沈清婉从泥潭里把他捞出来的。
给了他新的身份,新的活路。
从那以后,他就像一条被捡回来的狗,谁碰沈清婉他就咬谁。
“有求於人”四个字从他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一个字都没留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泥腿子,也配让清婉姐等
陆川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
沈清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透过车帘的缝隙,望著曹府的大门。
茶摊上的暗哨换了一拨人。
酒肆靠窗那几个客人结帐走了,新来的几个人坐上了他们的位置,点的酒菜一模一样。
像是在等什么。
女子看了一眼,便放下车帘,不再言语。
片刻后,大门开了。
韩豹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马车,抱拳道:
“方少有请。两位,隨我来。”
方少这是点明方圆在曹公公心中的地位,也是在警告女子方圆碰不得!
女子微微一笑,似乎没听到韩豹口中的暗示,
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步履轻盈,像一阵风。
年轻男子连忙跟在后面,手按剑柄,警惕地扫视四周。
两人跟著韩豹穿过前院,绕过迴廊,来到方圆的练武小院。
院中,方圆正坐在石桌旁,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起来迎接,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头。
“坐。”
沈清婉没有在意,在石凳上坐下。裙摆轻垂,动作优雅得像一朵花落在水面。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方圆,像是在看一幅画,又像是在读一本书。
陆川站在她身后,腰挎长剑,目光不善地盯著方圆。那双眼睛里满是敌意,像一只护食的狼。
方圆目光扫过陆川,然后落在沈清婉身上。
只是一瞥,便將两人的关係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年轻人眼中的敌意,不是因为仇恨,不是因为利益,是因为,仰慕.....
少年郎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方圆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万宝楼来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