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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微蹙的眉心和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柔声质问:“三爷,即便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还是要把我推开吗?还是要继续说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来伤我的心,逼我离开吗?”
男人深深地注视着身前女人的双眼。
她刚才说的那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其实早就已经预想过无数遍。
每一次想到她签下和离书转身离开的背影,想到她彻底消失在北境城,他的心脏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根本无法接受商舍予的离开。
更无法接受失去掌心下这颗正在为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是,他又害怕自己会在某一次犯病时,失手伤害到她。
那种恐惧,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担心伤害她,所以用刺心的话逼她离开。
可一想到她真的会走,他又痛不欲生。
他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拉扯之中,不知该如何选择。
商舍予松开握着他的手,往前迈了半步,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男人的腰身紧实有力,隔着军装也能感受到那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三爷,遵从自己的内心好吗?”
她柔声呢喃:“我们不应该分开的。”
权拓缓缓闭上双眼。
下颚贴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他沉重叹息。
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遵从了身体的本能,回抱她纤瘦的身体。
这一刻,在这间寒冷破败的屋子里,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料,几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分不清彼此。
...
翌日清晨。
商家大宅的后院被一层薄薄的寒雾笼罩。
一个丫鬟轻轻敲了敲斑驳的木门。
“三小姐,您起了吗?可以去前厅用早膳了。”
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没过一会儿,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拉开。
商舍予率先从屋内走出来。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却压不住她双颊上那抹明显的红晕。
她眼神有些闪躲,显得十分羞涩,不好意思去看门口那个丫鬟。
毕竟,昨晚商明国特意给权拓在另一处院落安排了客房,结果此刻,权拓却和她一起,从这间破屋子里走出来。
昨晚两人相拥之后,权拓并没有离开。
两人整晚相拥而眠。
他很克制,什么逾矩的动作都没有做。
两人之间那层关于和离的隔阂虽然暂时还没解决,他也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但现在,他们一前一后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还是让商舍予产生了一种好像做了什么的极度尴尬感。
权拓跟在她身后跨出门槛,从丫鬟身边走过时,神色冷峻平静,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
丫鬟愣愣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这...
姑爷怎么会从三小姐的房间里出来?
那间屋子那么小,床也只有那么窄一点,昨晚两人是睡在一起的吗?
老爷不是给姑爷安排了客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