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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眸,目光锁住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有的。”
没头没尾地丢下这两个字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长廊。
商舍予背靠着廊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寒风吹过,卷起她月白色的袄裙下摆。
她呆愣了许久,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权拓临走前说的那句“有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在回答她之前问他的问题。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吃醋?
——有的。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有的。
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乱起来,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着自己发麻肿痛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滚烫的气息。
脸颊上的温度攀升,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到达前厅的时候,商家众人已经在大圆桌旁落了座。
丫鬟和小厮们正端着托盘,有条不紊地将一碟碟冒着热气的早膳摆上桌面。
有熬得浓稠的燕窝粥、水晶虾饺、各色精致的面点。
还有几碟爽口小菜。
权拓坐在商明国的左侧,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冷淡地听着他说话。
商明国满脸堆笑,嘴里不停地说着商会在开年后的诸多计划,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权家能不能给商家行个方便,批几个紧俏的通关文书。
权拓薄唇微启,偶尔回上几个字,大多是敷衍的推托之词。
商舍予走过去,在权拓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男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两人靠得极近。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木质香,混杂着清晨寒风的冷冽气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表现得极其乖巧。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只要一靠近他,就会想到刚才在长廊下那个狂风骤雨般的吻...
她抿了抿唇,感觉唇瓣还在火辣辣地发痛,有些微微肿胀。
见商舍予落座,商明国停下刚才的话题,转头看向她:“舍予啊,昨晚休息得可好?”
商舍予抬起眼皮,语气平静:“多谢父亲关心,昨晚睡得很好。”
“那就好。”商明国连连点头,拿起筷子招呼大家。
“都动筷子吧,趁热吃。”
众人开始用膳。
饭桌上只剩下瓷勺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
“舍予啊,你如今嫁进了权家,又怀了权家的骨肉,这是咱们商家天大的喜事,也是你母亲在天之灵保佑。”
听到这话,她捏着勺子的手指收紧。
随后抬头,静静地看着商明国,等着他的下文。
后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年,你母亲的牌位一直供在后院,坟墓虽葬在商家墓园,但还是有些偏了,我这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她。”
“昨晚我思来想去,觉得是时候该把你母亲的坟墓迁动一下了,靠祖坟近点,让祖辈在九泉之下能多照顾着她。”
商明国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眼眶还红了。
坐在对面的商捧月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中。
把那个疯女人的坟迁进祖坟?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