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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后,商舍予在公馆转了一圈,没看到权拓的身影。
询问了院子里洒扫的下人,得知权拓又去了藏书楼。
她心里纳闷。
这男人怎么老是喜欢待在那冷清的地方?
她踩着木质楼梯,来到藏书楼的二楼。
权拓站在两排书架中间,他今日没有穿军装,换上了一袭做工考究的黑色长衫,长衫的剪裁极好,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他正微仰着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书页,修长的手指翻看着。
听到脚步声,转头见是她,男人眉头皱了一下。
商舍予走到他面前停下,直截了当地开口:“三爷,明日你是否有空?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他合上手里的书,将书重新塞回书架。
心里其实很清楚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要去参加池家的宴会?”
他问。
商舍予点头:“是。”
本来是不打算去的,因为不想看到池清远和商捧月。
但后来想了想,这是个机会啊。
权拓转过身,继续在书架上挑选着别的书,语气冷淡道:“开年了,军区有很多要紧的军务等着处理,我明日得回军区,没空。”
听到这番毫无新意的推托之词,商舍予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她早就料到他会拿军务当借口,以前他犯病躲在东苑,用的也都是这一套说辞。
她歪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
“三爷,现在外界都在传,说我惹了你生气,已经被你一纸和离书赶出了权家。”
“我四妹虽然知道我们现在并没有和离,但我和她关系向来势同水火,她巴不得看我的笑话,绝对不可能在外面替我澄清半句。”
“我去参加池家的宴会,不为别的,就是想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下,让北境城的所有人都亲眼看看,我商舍予依然还是权家名正言顺的三少奶奶。”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所以,你必须陪我一起去。”
“只要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宴会上,就能堵住那些乱嚼舌根的悠悠众口。”
权拓侧头看着她。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抬,脸上全是不容拒绝的坦荡。
他心里生出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完全没了以前那种谨小慎微的拘谨?
好像就是从她知道他患有疯病的那一天起。
他一纸和离书把她送回商家,本以为她会接受命运。
结果她不仅跑了回来,还当着他的面把和离书撕了个粉碎。
那天,他真的被她的举动惊到了。
后面的这段时间,他刻意冷落她,对她恶言相向,说了无数让她离开的话。
可她却还是粘在他身边。
一副做好了要和他共度余生、死磕到底的准备。
若是放在以前,他巴不得她能有这样的觉悟和深情。
但现在...
他总感觉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失控。
可是,他又真真切切地不想让商舍予一个人去参加宴会。
想到她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被那些贵妇名媛指指点点,嘲笑她是权家弃妇的画面,就令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