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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餐露宿,白日疾行,夜晚浅眠。每日仅休憩两个时辰,余下时间大都是在马背上。
这样强度的奔波,他们这一行人却个个精神健朗,没有一人生病、受伤。
原定十五六天的路程,也在第十四日悄然进入郾城地界。
郾城是现在北边的城镇,再往北的几座城池已经被北狄攻占。他们来之前,郾城还能出入,可经过十四天的坚守。
郾城竟然已经被围困,补给被切断,如今只能靠城里的存粮强撑。
南见黎带着人找了片林子驻扎下来,趁着夜色,吩咐两个暗卫去打探情况。
未过一个时辰,两个暗卫躬身回报,神色凝重。
“主子,郾城南北二门皆被北狄围死,每处都有近万敌军安营扎寨,营盘连绵数里,连飞鸟都难寻空隙。”
南见黎眉峰微蹙:“一点进城的机会也没有?”
“是,”暗卫沉声应道,“北狄分兵扼守了所有粮道,城外粮车皆被截获,城里只能靠存粮硬扛。”
“既然他们断城里的粮,那今晚我就去断他们的粮。”南见黎看着不远处营帐,嘴角列出一个恶劣的笑意。
人多又如何,看她今夜如何杀个七进七出!
南见黎抬手点了两名最利落的暗卫:“你们随我前去,其余人守在林子,若见敌营火光冲天,便可动手。”
“是,主子!”众人齐声应下。
南见黎和沈江带着两名暗卫,接着林子的遮挡,朝数里外的北狄营盘而去。
“外围暗哨交给你们,速战速决,莫要惊动营内敌军。”南见黎压低声音,手中长剑已悄然出鞘。
两名暗卫颔首,身形一晃便隐入阴影,不过片刻,几声极轻的闷响过后,外围布置的暗哨便无声倒地,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夜色如墨,北狄营盘外,有兵丁来回巡逻。
“走。”南见黎眼神一凛,与沈江一起,提剑直冲营盘。
此时已经是深夜,营内鼾声四起,多数士兵早已沉睡,唯有少数巡夜士兵来回走动。
南见黎和沈江的速度太快,等到发出动静,他们手里的长剑已经染上血迹。
“动作快,直奔粮草营。”南见黎一边说,一边手腕翻转挑掉敌人的脖颈。
沈江四处环视,指着一个方向:“走,那边。”
“敌袭!有敌袭!”终是有人喊出一声。
营内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纷纷披甲执械,朝着两人围拢而来。
沈江一把剑护在南见黎身后,挑开围上来的敌军。
“你去寻粮草,我来断后!”
“不必,一起走。”南见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瞬间刺穿两名敌军的胸膛,“这点小场面,还困不住我们。”
话音落,她足尖点地,身形跃起,避开身后袭来的长戟,反手一剑,将那名敌军的手臂斩断。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长剑所到之处,无人能抵。
“这些北狄兵,倒是比想象中好杀。”沈江一边挥剑,一边还有心情说话。
“这些人大老远来的,累成啥样了,能不好杀吗?”南见黎十分有闲心的回复。
沈江就喜欢她这样,说话带着点劲劲的感觉:“媳妇说的都对。”
冲进来支援的两名暗卫:他们主子还是人吗?哪里有在敌营里调情的?
不过,主子说的不错,砍瓜切菜的是有些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