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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夜深了干点正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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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的地盘,更要小心谨慎。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凤行御和墨桑榆已经悠闲踱步出了宫殿。

为了加快进度,夫妻俩决定分头行事。

凤行御负责探查一半,墨桑榆飞上最高的殿顶,用魂识负责探查另一半。

意外的是,他们把整个皇宫翻了一遍,都没发现任何诅咒该有的痕迹。

墨桑榆站在殿顶,夜风吹起她的银发,月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

她闭着眼,魂识一寸一寸地搜过每一座宫殿,每一条廊道,每一处暗室……

毫无收获。

她睁开眼,收回魂识。

目光落在御书房的方向。

那里的灯还亮着,烛火透过窗纸映出来,昏黄微弱,像随时会灭。

凤行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没有。”

墨桑榆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没有。”

两人沉默了片刻。

“去看看他。”墨桑榆说。

凤行御知道她说的是谁。

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殿顶,再出现时,已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

守卫在十步之外,没有人发现他们。

夫妻俩穿门而入。

御书房里很大,书架靠墙,堆满了卷轴和书籍,案上摊着几本奏折,墨迹还没干透。

青越王坐在案后,没有批折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

墨桑榆走到案前,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方才在宴会上,好歹还有几分强撑的红润,此刻那点红润褪去,底下的苍白便露了出来。

青灰的,枯败的,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凤行御站在她身侧,目光看向青越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墨桑榆伸手,探了探青越王的脉。

她的手指刚搭上去,青越王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墨桑榆和那位气质不凡的影卫站在他面前,愣了一下。

“你……”

他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没有挣扎,也没有喊人:“大宸娘娘,你怎么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墨桑榆没有回答,手指还搭在他腕上,魂识探入他的经脉,一点一点地走。

五脏六腑都在衰败,经脉枯涩,气血两亏,远比在宴会上第一眼看到他时,要严重很多。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造成的,是经年累月的亏空,早已掏空了他的底子。

如今,恐怕任何药对他都不起作用,喝下去也吸收不了。

墨桑榆收回手,看着他:“你平时服的是什么药?”

青越王沉默了一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瓷瓶很普通,没有任何纹饰,瓶口用蜡封着。

墨桑榆拿起来,拔开瓶塞,倒出一粒。

丹药是暗红色的,泛着幽冷的光,闻起来没有药香,只有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圣姑炼制的。”

青越王轻声开口,神色异常平静。

“每日一粒,吃了能撑住精神,上朝、批折子、见大臣,不吃,连床都起不来。”

墨桑榆看着掌心那粒丹药,揉碎了闻了闻。

药力很强,强得不正常。

它在强行催发青越王体内仅存的一点元气,转化为表面的精神,药效一过,反噬便会加倍。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再每日这样透支,会死的更快。

“你可知,这药会要你的命。”墨桑榆说。

青越王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还有几分释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青越王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案上那几本奏折,看着上面那些还没批完的字,沉默了很久。

久到墨桑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因为太子还小,若是没有这药,孤就算还能多活一年,可活着什么都不能做,不如缩短时辰,能多为太子做些事情……”

墨桑榆和凤行御对视一眼。

跟人家这皇帝相比,简直自惭形秽。

青越王抬起头,眼底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般的坦然。

“青越皇室的诅咒,代代如此,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孤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人都知道,坐上这个位置,都是短命鬼,被选中的人逃不掉,没被选中的人也不会去抢,这就是青越皇室的宿命。”

“孤是被选中的,孤认了,只是太子还太小,孤想在死之前,替他多铺几步路。”

什么狗屁宿命。

墨桑榆把丹药装回瓷瓶,放回桌上:“这药先停了。”

“不行。”

青越王猛地抬头看向她,温和的眼神变得凌厉:“停了药,孤就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当你已经提前死了。”

墨桑榆清冷的嗓音,语气淡漠却不容反驳。

“你应该知道,本宫之所以会亲自来这一趟,并非是专门为了护送沈寒舟的遗体,如果你想改变自己,改变青越皇室的命运,那就听我的,先把药停了。”

“孤……”

青越王倒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他很清楚,能让大宸的这位皇后娘娘亲自来这一趟,是萧衍和萧灵费尽心思求来的,如今,还搭上了沈大人的命。

他不该拒绝。

或许,是上天垂怜,真的派了高人来拯救他?

“若是停药,那……”

“你提前禅位,让太子登基,对外宣称,你已经病入膏肓,无法下床。”

“可这药?”

“怎么,你觉得不吃,没法跟圣姑交代?”

“这毕竟是她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炼制的,若孤不吃,总该给她一句解释,也省的她……生出疑心来。”

听到青越王最后这句,墨桑榆发沉的脸色又才稍微舒缓一些。

这么看,青越王还不算彻底糊涂。

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无力改变而已。

“那你就说,这药丢了,剩下的什么都不用管。”

青越王思量许久。

他撑着御案站起身,艰难地朝墨桑榆深深鞠了一躬:“大宸的恩德,孤没齿难忘。”

“行了,恩不恩的,等事情解决之后再说。”

翌日。

天不亮便传出青越王病危的消息。

松娴雅一大早就进了宫,发现青越王随身携带的药没了,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陛下,昨晚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