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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8妈的。
墨桑榆摔得七荤八素,衣裙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脸也被刮的生疼。
但实质性的伤害,并未受到半分。
只是,凤行御那边肯定是知道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见头顶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她也不着急起来,干脆用手抵着头,神情倦怠的在地上躺一会。
反正,不出意外的话,那男人马上就要挨揍了。
果不其然。
半空的男人还没弄明白,墨桑榆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转念之间,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侧面迅猛袭来。
那气浪是一股纯粹而滚烫,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力量。
紧接着,是一只拳头朝他的太阳穴猛劲砸来。
拳头上附着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芒,那光芒炽烈得像火焰,还没挨到皮肤,他就感觉到了灼烧的痛,好似连骨头都要被烫化。
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撞断了三棵松树,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躺在碎石和枯枝之间,眼前一片漆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腔里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抬手摸了一下,满手是血。
他怔怔地看着掌心的血,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凤行御从半空中落下来,站在他面前。
玄色衣袍,银色面具,周身翻涌着金黄色的光芒,像一尊从炼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红衣男人,暗红色的眼眸隔着面具,冷得像淬了冰。
不等那人起身,又是一拳砸在他胸口。
金黄色的光芒在拳面上炸开,像一朵燃烧的花,落在衣袍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男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得陷进了地里。
第三拳,砸在他肩头。
骨头碎裂的声音十分清晰,男人吐出一大口血。
血沫溅在红衣上,分不清哪是衣袍的颜色,哪是血的颜色。
他身体一阵发抖,手指痉挛,眼底的茫然变成了惊骇,又变成了恐惧。
打完之后,凤行御利落转身,快步走到墨桑榆跟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一言不发地仔细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不好意思。”
墨桑榆揭开他脸上的面具,伸手抚了抚他脸上已经愈合的红痕:“连累你了。”
凤行御见她没受到什么伤,才总算回了魂。
“差点被你吓死。”
他原本还在早朝上,骤然感觉身体下坠,然后身上和脸上都出现了划伤,衣服也无故破了口子,最后才是被重重摔下去痛感。
朝堂上的大臣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傻了。
还好顾锦之反应够快,迅速将朝臣安抚驱散,再回过神时,凤行御早没了踪影。
他当时真的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被吓得魂不附体。
不敢想象,阿榆如此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从高空坠落?
“反正有你嘛,没事。”墨桑榆搂住他脖子,清冷的嗓音比平时软了些:“带我回青越皇宫。”
红衣男人满身血污的从坑里爬出来。
垮着肩,弓着腰,太阳穴还鼓了个大包。
半张脸都肿了起来,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该死的玩意儿,他何曾受到过这种屈辱?
红衣男人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掌心聚集黑雾。
“我他妈弄死你们!”
红衣男人用了十成功力。
掌心黑雾凝聚到极致,朝凤行御两人狠狠砸去。
轰!
地面炸开,碎石飞溅,尘土遮天蔽日。
一个数丈深的巨坑出现在皇陵前的空地上。
边缘的泥土滋滋冒着黑烟,方圆数里的草木皆被毁坏。
红衣男人站在坑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底闪过快意。
看他们这回还不死。
然而,等他睁大眼睛往里看去,却只看到一堆碎石和焦土。
“??”
他费心酝酿的全力一击,砸了一个天坑出来,结果,连个毛都没砸中?!
红衣男人当场崩溃。
当松娴雅从皇陵出来时,就看到自己那阴鸷可怕,邪魔外道的师父,此刻浑身狼狈,惨不忍睹地……
流眼泪???
老天爷!
她肯定是出来的方式不对。
竟然看到师父被人打成了猪头不说,还被打哭了?
松娴雅猛地捏住身上的衣袍,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跑。
以她对师父的了解,她现在敢过去,师父就敢直接送她去跟师兄团聚。
这太可怕了!
松娴雅头也不回的跑了。
与此同时,青越皇宫。
萧灵正守在墨桑榆的房间门口。
她废了好大的劲,刚把王后一行人哄走。
一回头,就看见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影卫,抱着皇后娘娘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的手揽着娘娘的腰,娘娘搂着他的脖子,银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温顺倦懒的小猫。
“……”
萧灵咽了口吐沫,一脸震惊。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廊下的陆将军和于大人。
结果那两人谁都没有反应,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萧灵眼睁睁看着那个影卫,抱着皇后娘娘,堂而皇之地进了皇后娘娘的房间,还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不是吧?
他们已经如此地明目张胆,毫不避讳了吗?
不由地,萧灵在心里默默替墨桑榆担心。
可千万别被大宸陛下知道了,届时再殃及他们青越这小小池鱼。
房间里。
墨桑榆从凤行御怀里下来。
“等我一下。”
她转身去了净室。
凤行御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他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古怪的声音,疑惑的蹙了蹙眉。
阿榆在干什么?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墨桑榆才从里面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卡片,递给凤行御。
凤行御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种比较硬的材质,中间有很显眼的两道红杠。
“这是什么?”他不明所以。
“验孕棒。”
墨桑榆回了三个字,就转身朝着太师椅走去。
这些天,她一直保持平常心,但其实心里早有预料,觉得八九不离十。
只是之前测过几次,一直没测出来,便也没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早期的妊娠反应会让她从树上掉下来。
凤行御听到墨桑榆的话,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墨桑榆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手中这个显示两道红杠的东西,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响了一声。
验孕??
这么说,阿榆真的……有了?
凤行御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