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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身影朝帝座城飞来,副将激动大喊。
“将军!将军!是千里眼回来了!”
瞧见千里眼,饶是晁谈心中怒火未消也止不住嘴角笑弧,冲千里眼方向伸出手臂。
这是默契。
出人意料的是千里眼并未飞回来,反而朝地面加速俯冲,以一鸟之力包围另外两只负伤且飞行不便的敌方星兽。口中骂道:“坏鸟!”
吃它一啄!
千里眼身形暴涨。
别看它在飞禽星兽中是个战五渣,但也要看跟谁比。这两只坏鸟被伯渊君打伤,又被刻意耗尽体力,与此时此刻精力饱满的千里眼一比,差距好比年迈老鼠与壮年狸猫。
这会儿不找场子,难道要留到清明?
除了千里眼,无人知晓张泱操作的用心。
面对来势汹汹,双翅一展能遮蔽头顶阳光的千里眼,两只凶残成性的星兽终于知道害怕,眼中浮现对死亡的恐惧。它们短促叫了一声,奋力振翅想要逃脱千里眼的追杀。
想逃?
没那么容易!
亢奋之下,千里眼的速度在此刻突破自身极限!一爪子将其中一只抓起,扭头又去追杀另一只叼住,任凭二兽如何挣扎都难逃生天,被千里眼当成摔炮反反复复砸着玩。
“弓箭手,速速救下它们!”
一只普通星兽的培养成本可抵十匹绝世战马,这种猛禽星兽至少要翻个五倍,损失一只都能让人心肝痛。密集箭矢朝着千里眼嗡嗡射去,看似天罗地网却处处都是漏洞。
千里眼身姿矫健地穿梭其间。
眼神轻蔑俯视下方蠢人,继续玩摔炮。
时而升空至射程范围之外,时而低空盘旋,爪下的摔炮都能跟地面砾石飞速摩擦。
“这只畜牲在戏耍咱们!”
千里眼的挑衅是个人都看得懂。
说完就被暴怒的人劈头盖脸臭骂:“救什么救?救你个头救!分得清轻重?这时候还保那两只没用废物!敌军离咱们不到五里,这么点功夫还不够你爹趴人身上哆嗦生你!”
骂人的人急得脸色红得发青。
被骂的人羞愤到脸色青中带红。
这两头星兽,一头是后者家族私产,另一头归其姻亲所有。特意带到战场,意在争先夺魁、立下赫赫战功,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竟落得折损惨重的下场。要知道他们寻得并养大这两头星兽,综合成本堪称天价。这类星兽又不比马场里的种公种母,即便略有收益,也抵不上成本的十分之一二。随便损失一只都不啻于间接损失小半身家!这次却要折损两只!
谁会不心疼?
“你个匹夫——”
四字,字字泣血。
待脱困,杀退贼兵,必要此人横死!
千里眼秀了一番操作,一雪前耻。
不过,它没多会儿就发现这些坏人改了策略,从密集截杀变成了驱赶牵制,转移火力重心。千里眼眨了眨眼睛,鸟喙一松,那半死不活的摔炮从被它叼着改为被它抓着。
双翅轻振,这才飞向晁谈方向。
两只血肉模糊的星兽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眼看着要活不了。晁谈准备给它们做个了结,千里眼伸出爪子挡住,认真道:“不杀它!不杀它!伯渊君烧烤!伯渊君烧烤!”
聪慧的千里眼也很体贴张泱。
人类似乎更喜欢吃熟食而非生食,现杀的又比死一阵的新鲜好吃,所以还不能杀。要是能杀,它哪里会玩这么一会儿的摔炮呢?
非得将摔炮摔成肉泥!
“……好,确实要孝敬一下。”她没吃过纯正星兽,但猎杀过一些为非作歹的混血,那肉质实在算不上多好,有点儿柴、有点儿臭。可伯渊君想吃,那肯定要吃最新鲜的。
晁谈居高临下俯瞰视战局。
“千里眼,咱们下去。”
她跟那老不死的东西,有一笔账要算。
千里眼雀跃应下。
“报仇!报仇!”
抓着千里眼鸟爪落地的晁谈刚落地,迎面甩来一根比成人大腿粗,两丈长的鼠尾。
这鼠尾表面没覆盖鳞皮,取而代之的是四十多节泛着灰白金属光泽的灵巧圆短柱状甲片,中间镂空灌满黑色“瘴气”,“瘴气”会通过鼠尾密集细小的空洞渗出。鞭中目标不仅会发出响亮音爆,那些“瘴气”化作的细密针尖还能刺破目标皮肤,令目标剧痛难忍,溃烂奇痒。
晁谈被巨力抽飞丈余,虎口发麻。
她以枪杆抵在地上,止住退势,尔后提枪刺向鼠尾,欲将其钉在地上。枪尖与鼠尾相撞发出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那尾巴像是长了眼睛,竟能拦下晁谈疾风骤雨般强攻。
滋滋滋滋——
无比浊臭的阴气循着枪身逼向晁谈。
即便有手甲隔绝,掌心依旧传来一股不可忽视的冰凉刺痛。金光落地,一股巨力将晁谈往身后一拽,金色长槊挑起即将落地的长枪。枪杆绕着槊身盘旋一圈再蓄力射出!
铛!
长枪打飞那条恶心的鼠尾。
晁谈稳住身形后看清来人身份。
“伯渊君!”
“好孩子,去一边玩!”
尽管她心中臭骂关嗣王起两个不要脸,但跟老鼠人短暂交手也发现了问题。后者的血条不算多厚,可架不住对方血条
“列星降戾鼠母”:万鼠之母,行走瘟疫。所有子嗣都会心甘情愿为“鼠王”付出一切,包括这一身血肉。减少伤害50%。你无法在孩子面前杀害它们血亲,除非它们死。
“堕落的虚日鼠”:疯狂!
“鼠母”:饥饿!
“鼠子”:仇恨!
“鼠母鼠子”:诞子,杀子,吃子。
后面几个状态每一层不是增加一点防御就是减少一些伤害,每个状态都叠着大几十层。若非张泱数着,盯着状态一层层下跌,她还以为自己给一个锁血的BOSS刮痧。
晁谈:“……???”
伯渊君称呼她为什么???
连千里眼何时跑去献殷勤也没注意到。
她飞快回过神,干净利落挑飞数十只试图偷袭的臭老鼠。生怕张泱听不清,她扯高声音:“伯渊君——此人命门在鼠子眉心!”
张泱飞快扫一眼。
对方身上长着七八个虚虚实实的小脑袋。
晁谈说的是哪个鼠子的眉心?
不仅如此,对方脖子上的两颗老鼠脑袋还能三百六十度旋转交替,视野没有死角。张泱能辨认出人脸,但辨认不出鼠脸。在她看来,老鼠脑袋只有大小与位置区别,模样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究竟哪个才是所谓鼠子?
晁谈为什么会知道对方的命门,张泱并未深究,她只是在关键时刻选择相信晁谈。
以她的丰富经验来说——
这就是剧情杀的必要前置任务。
老将军脖子上两颗脑袋中的一颗发出模模糊糊的青年声音,听不清说了啥,另一颗脑袋则发出略粗的壮年声音:“贱人——”
张泱不做犹豫。
既是鼠子,那就挑着年轻那个打!
那颗鼠脑袋跟见了鬼一样飞速往后一缩,两颗脑袋又是一阵扭曲交替。鼠脸之上有一张狰狞痛苦的年轻人脸一闪而逝,若非张泱注意力都在两颗脑袋上,还真会看不清。
什么东西?
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