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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好一会儿,陈释迦才缓缓放下捂住口鼻的手,跟着徐炮楼子和江烬走进屋子。
屋子不大,迎面就是一个二十来平的客厅,一个电视柜,一套座椅和一张三人座的老式红木沙发。
一间卧室朝阳,另一间北面卧室房门紧闭,门上同样挂着黄符。
典型的小户型两室一厅一卫,因为步梯没有公摊,看起来并不算太紧凑。
徐炮楼子走进屋子径直进了厨房,江烬站在客厅打量整个屋子,陈释迦则下意识顺着那股腐烂的味道四处走。
胡不中压根没进来,刚才一开门,少爷就受不了了,干呕着跑下楼去吐了。
“坐!”
徐炮楼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陈释迦吓得一激灵,回头看了江烬一眼,见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厨房。
她已经能确定那股恶臭是从冰箱里散发出来的了。冰箱周围的地板上有暗黑色的痕迹,应该是冰箱解冻之后,里面的肉类血水淌出来又阴干留下的。
“您经常不在家么?”陈释迦往冰箱旁边靠了两步,臭味更浓。
徐炮楼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嗯,有时候进山挖参,几天不回来是常事。”
陈释迦“哦”了一声,指着冰箱说:“冰箱里的肉好像坏了。”
徐炮楼子没说话,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陈释迦探头朝厨房看了一眼,徐炮楼子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料理台前不知道切着什么?
“需要我帮您拿出来么?”陈释迦嘴上询问,其实已经弯腰打开冰箱门。这一开,更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陈释迦下意识退了两步,等缓过劲儿,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去拉
眼看右手就要碰到抽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只黝黑的大手一把按在冰箱门上。
“碰!”
冰箱门被关上,要不是陈释迦动作快,这会儿右手就废了。
徐炮楼子挡在冰箱前,凝眉看着陈释迦,浑浊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她,抬起另一只手中的茶壶:“喝茶吧!”
陈释迦讪讪一笑,甩了甩背在身后的手,掌心一层薄汗。
徐炮楼子盯着她走到沙发边,反手拿起倒扣的两只杯子倒进茶水。
浑浊的茶水上飘着几片孤零零的叶子,旋转几息之后彻底沉入杯底。
江烬端起茶杯,一边吹着热气儿一边问:“叔儿,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打听一下余老二的事。余老二您还记得吧,就是搁您手里买走编钟的人。后来他不是死了了,听说他的是跟那编钟有关,您给我们说说,那编钟是怎么回事儿?”
陈释迦目光锁着徐炮楼子的表情,果然,在江烬提到“编钟”的时候,他浑浊的眼睛微微向下瞟了一下。
“能有什么关系?两个不值钱的玩意。”徐炮楼子说着,目光直直地看着江烬手里的茶杯,“喝吧!”
江烬垂眸看了一眼杯里的水,缓缓抬起手。陈释迦注意到徐炮楼子嘴角几不可查地轻轻勾了一下。
眼看水杯就要贴到唇边,江烬突然又顿住了,他敛眉看着徐炮楼子:“那您,是在哪儿找到那两只编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