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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弃直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嘞个去!你想干嘛?
这难道是你们家乡独特的哀悼仪式吗?
孙二撕开尸体衣襟后,迫不及待将手探入怀中,肆无忌惮地四处摸索,动作粗鲁神色急切,看不出哪怕一丁点儿痛失手足的哀伤。
这家伙莫不是悲伤过度,精神失常失心疯了?
无弃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啊?”
孙二就像没听见,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继续闷头搜索。
他将尸体残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摸个遍,甚至把下颌掰开,仔细检查死者口腔,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无弃以为孙二会就此罢手,没想到,他索性毫无顾忌,伸手将孙大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尽数扒落。
残破的半截尸身赤裸裸躺在泥泞的道路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内脏拖在外面,模样惨烈,即便像无弃这样见惯尸体的人,也觉得头皮发麻,不忍目睹。
但是,孙二似乎毫不在意。
他蹲下身,把尸身翻来覆去仔细寻找,除了用眼睛看,还不放心,用手一点点摸,拽起僵硬冰冷的胳膊,低头察看两侧生满黑毛的腋窝,还把死者发髻解开,五指如同篦子,仔细摸索头皮。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
孙二几乎摸遍尸体每一寸肌肤,合欢坊“手艺活”最厉害的粉头,也没他这么细心。
他折腾了好一会儿,仍然一无所获,失落与焦躁爬上眉眼,脸色越发难看。
过了一会儿。
孙二忽然眼睛一亮,脸上掠过一丝诡异的神情,双手攥住兄长的两侧胳膊,将半截尸体抱了起来。
无弃以为他要将尸体抱回车上,抬脚准备离开。
万万没想到,孙二双手猛地用力一抖,哗啦啦,只听一阵闷响,原本还勉强待在腹腔里的心肝脾肺肾和肠子瞬间脱出,红的白的、湿漉漉、滑腻腻流淌一地。
刺鼻的腥臭味顿时弥漫开来,令人恶心反胃。
孙二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蹲下身,伸出手在乱糟糟的肚肠里来回扒拉,那毕竟是他的兄长,简直骇人听闻。
前面几辆车上的观众纷纷别过头,捂住口鼻,气得破口大骂:“孙老二,你他妈到底发什么颠?”
孙二就像没听见,继续自顾自扒拉。
忽然,他双眼猛地一亮,好似发现了至宝,兴奋地从一堆肠子中捡起一样东西。
无弃定睛望去。
那是一块黑色腰牌,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刻有繁复花纹,看分量似乎不轻。
这么大的腰牌当然不会从嘴巴吃进去的,多半原本揣在怀里,孙大被咬断身体后,腰牌往下滑落,好巧不巧卡在肠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二高举腰牌,仰头放声大笑,诡异的笑声在沼泽上空回荡。
他的手上、脸上沾满黏稠污秽的血水,滴答滴答往下流,面目狰狞,神态亢奋癫狂,看得旁人心惊肉跳。
无弃十分好奇,上前开口问道:“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高兴地跟吃了蜂蜜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