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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搬迁?”老人愣住了,“那得花多少钱?”
“钱的事您别操心,新盟出。”陈阳说,“我们要保留的,不仅是房子,更是咱们兴安岭的历史,是老猎人的记忆。”
老人被感动了:“陈会长,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就不是人了。搬!”
有了刘炮筒带头,其他拆迁户也都同意了。修路工程顺利开工。
第二个大项目是“兴安岭特产深加工园区”。以前新盟的特产都是卖原料,附加值低。现在要建加工厂,把鹿茸加工成胶囊,把人参加工成口服液,把皮毛加工成高档服装。
“技术从哪里来?”杨文远问。
“两条腿走路。”陈阳说,“一是请专家,从北京、上海请;二是自己培养,送年轻人出去学习。”
他选了二十个有文化基础的年轻人,送到省城的大学和企业培训,学费新盟出,学成后必须回来工作至少五年。
“这是咱们的‘黄埔一期’。”陈阳送他们上车时说,“学成回来,你们就是兴安岭的栋梁。”
第三个大项目是“兴安岭文化保护工程”。陈阳一直记得赵青山的嘱托:猎人文化不能断。他拨专款,成立了“猎人文化保护中心”,系统收集、整理、研究兴安岭的猎人文化:狩猎技艺、民间故事、传统手艺、民俗节庆……
“要让后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是怎么生活的。”陈阳对文化中心主任乌力罕说。
乌力罕很激动:“陈会长,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项目一个接一个,新盟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高速运转。陈阳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深夜才回家。
韩新月心疼他,但没说让他歇歇。她知道,丈夫心里装的是整个兴安岭。
四月,春暖花开。一天下午,陈阳难得有空,带着韩新月和女儿小雪,去老鹰嘴散步。
站在山巅,俯瞰兴安岭。群山披上新绿,江河解冻奔流,村庄炊烟袅袅,一派生机勃勃。
“爸爸,那里是什么?”小雪指着远处。
陈阳望去,是正在施工的环线公路,像一条玉带,蜿蜒在山间。
“那是路,通往外面的路。”陈阳说。
“通到哪里?”
“通到哈尔滨,通到北京,通到全世界。”
小雪眼睛亮了:“那我以后可以从这条路去北京上学吗?”
“当然可以。”陈阳摸着女儿的头,“不仅是北京,上海、广州,哪儿都能去。但学成了,要记得回来。”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咱们的家。”
韩新月靠过来,轻声说:“你看,咱们的兴安岭,多美。”
陈阳搂着妻子和女儿,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七年前,他重生回到这里,一无所有;七年后,这里生机盎然,充满希望。
“新月,你说,咱们这辈子,能看到兴安岭变成什么样?”
“能看到。”韩新月很肯定,“能看到这里的孩子都能上学,老人都能养老,家家户户都过上好日子。还能看到……咱们的孙子孙女,在这片土地上快乐成长。”
陈阳笑了。是啊,能看到。
远处传来鹰啸。是“雪影”,它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翅膀划过蓝天,像在书写什么。
陈阳想起了赵青山,想起了郑三炮,想起了所有为兴安岭付出过的老人。他们在天上看着呢,看着这片土地越来越好。
“雪影,飞吧!”陈阳对着天空喊,“飞得越高,看得越远!”
鹰似乎听懂了,一个俯冲,又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
新的征程,已经开启。
从深山到世界,从传统到现代,从温饱到小康,这条路,陈阳会一直走下去。
带着重生者的远见,带着开拓者的勇气,带着守护者的责任。
路还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些人,为了不辜负这重来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