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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孩子们的笑声。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声。
他的女儿顾昭雪，是神国的唯一公主，她可以拥有一切。但这些孩子，他们什么都没有。
“公输班。”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公输班立刻上前。
“刚才那个环形山谷，除了操场，旁边再加盖一栋宿舍楼，一栋教学楼，还有食堂、图书馆、实验室……对了，再建一个室内恒温游泳池。”陆清安一口气说道。
公输班愣了一下，手里的探测法宝都差点没拿稳：“园长，这……这规模，是不是超标了？我们只是建一个分园……”
“不超标。”陆清安打断了他。
他转过身，巨大的金色瞳孔，认真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太虚圣主。
“太虚圣主。”
“老……老夫在。”
陆清安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今天晚饭吃什么的小事。
“分园建好之后，这些孩子，全部免费入学。”
太虚圣主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园……园长，您……您说什么？”
“我说，”陆清安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三千个孩子，全部免费入学。学费，住宿费，伙食费，教材费，所有的一切费用，全免。”
他伸出一根巨大的爪指，指了指自己。
“我来出。”
他不知道这些费用加起来会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天文数字，财神爷听了可能会当场昏厥。他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看到了那些眼神，他就没法当做没看见。
他是个没什么远大理想的社畜，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他只想躺平，只想宠女儿。
可今天，他忽然觉得，在宠女儿之余，顺手做点别的事情，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们缺的不是天赋，是机会。”陆清安看着那些在窗后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们，轻声说道，“我的幼儿园……不，我的学校，就是给他们机会的地方。”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
公输班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园长，第一次觉得，这位除了宠女儿和惹祸之外一无是处的笨蛋上司，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他无法理解，却又无比耀眼的光。
他默默地收起了探测法宝，重新取出了一本崭新的笔记，在封面上写下四个大字：“太虚工程”。
然后，他翻开第一页，郑重地写下第一行字：
“加急建设太虚分园全功能校区，宿舍区按三千人最高规格设计，需配备独立卫浴、全天候热水、以及软硬适中的床铺。”
而在他们身后。
太虚圣地活了数个纪元，见过无数大风大浪，面对神魔之主也未曾弯过腰的太虚圣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然后，他对着陆清安，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这一躬，无关实力，无关身份。
不为那灭世的哥斯拉，不为那禁地的主宰。
只为那一句，“我来出”。
“园长……”
太虚圣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老夫……代这三千孩童，谢您……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