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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砖上拉出一条细线呼吸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湿像一把生了锈的推子在木头上来回拉
有人抬起了球棒第一下砸在后脑上闷响头往前栽了一下又弹回来
能听见头骨裂开的声音“喀”不像碎石头更像敲裂一个空椰子
有裂纹但没有散第二下裂隙变大了能看见头皮
不是血更深更暗第三下球棒的金属端陷进去了
卡在骨缝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碎骨片和一团黏稠的、灰白偏粉的东西
挂在球棒上，像化了一半的冰淇淋，脑浆流出来了，黏黏稠稠的，起泡胶教程
人不动了但最后一下还是落了下去其实早就已经算在鞭尸了吧毕竟可能早就已经死去
这一下没有声音了头骨彻底塌陷像一个被踩扁的纸盒
原来的形状完全消失了那团灰白色的东西从裂缝里涌出来
混着血缓慢地、无声地淌在水泥地上不是流动
是摊开像一碗打翻的豆腐脑边缘不规则带着碎块在黑红色的血泊里慢慢扩散
地砖的缝隙开始吸这些东西暗色一点点渗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混着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腥的重的糊在嗓子里
巷子里安静下来
没有呻吟没有呼吸只剩下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长一滴两滴最后一滴悬在发梢上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地上的东西还在慢慢扩散边缘已经渗进了第三条地砖缝里
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有路人发现了这个孩子
那时的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