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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金姐姐你是不是也觉的我废了,彻底不行了,现在都学会自我解决了。
今日我定要让你跪地求饶不可,快给我动起来,等下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洛白神色疯狂的说道,看着窗户旁边的那滩水渍,他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涨,双手死死的按住金执事的头颅。
难怪他刚才疯狂敲了半天的大门,也是不见她像平时那样,马上就出来迎接了,原来是搁这里自己忙活着,看那水量估计还不止十次八次的。
这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定要狠狠的惩罚她不可,非让她分清楚大小王不可。
金执事丝毫没有出声解释的机会,因为她的樱桃小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洛白的指示。
她的神色也不再像平日里的悲伤不已,一副心疼的快要窒息的模样,现在只感觉到了像是个事外之人,心里平静的不像话。
醉醺醺的洛白看着,像条死鱼一样不说话的金执事,心里的怒火越发的翻涌不停。
一手用力死死抓住金执事的头发,一手抓起酒坛子就猛灌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缓解心中的郁闷之色。
一个小时后,洛白像只死猪一样醉倒在桌面上,一手还死死抱住酒坛子,一手还死不放手的抓着金执事的秀发。
金执事早已经停了下来,看着醉的像条狗一样的洛白,往日里她都只会感觉到心疼不已,现在她的内心却是平静无比的。
她双手微微用力掰开了洛白的脏手,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慢慢整理了一番秀发,再仔细整理了一番衣服,这才从桌子上拿出几张纸巾,一脸嫌弃的擦了擦嘴唇。
金执事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还以为是被刚才那贼子影响了心情导致的,只需要调整两天就好。
要是被她找出那贼子出来,她定要将其碎尸万段,日夜各种大刑侍候,将他活活折磨而死。
金执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突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浑身一阵发热、发痒和烦躁不安;
与此同时,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令她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
她惊慌失措地摇了摇头,但那种异样的感觉不仅丝毫未减,反倒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金执事猛地回过头去——眼前赫然站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洛白,脸上还挂着一抹阴森森的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金执事花容失色,怒火冲天。
她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对方跟前,伸出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假洛白的脖颈,并狠狠地瞪着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大胆狂徒!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敢这般无耻下流地调戏本小姐!
今天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任谁都休想救得了你!
金执事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与杀气。
说罢,她左手迅速探向假洛白的面颊,用力一扯,想要撕下那张伪装的面具。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假洛白面庞的一刹那,却并未像预期那样揭下一块人皮来,而是硬生生撕开了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鲜血顿时从中流淌而出。
假洛白并没有做任何的挣扎,依旧保持着一副诡异的笑容,任由金执事使劲掐着脖子,仿佛仿佛认命了一般。
金执事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一座小山丘,她死死地盯着假洛白,仿佛要将他看穿。
为何他没有带面皮或者易容之类的东西,而且还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这让她犹如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百思不得其解。
“说,你到底是谁?”
金执事伸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了假洛白的丹田,仿佛只要他再不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丹田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