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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首领,这些翼龙,真的能传信回岩山?”
潮全程将杨阳训练翼龙的过程看在眼中,对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颇为惊奇。
实际上但凡知道杨阳能够驯服兽类的族人,都会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更是希望能从中学到些皮毛。
只是有些时候杨阳的做法实在让人摸不到头脑,无法明白其中的含义。
“当然,它们会记住去过的地方,只是无法与我们直接交流而已!”
杨阳看了看潮,将手中的褚红兽皮递了过去,面带笑意的说道:
“要不要试试?”
潮跃跃欲试地接过,稍加回想,便朝着一头站立时足有一人多高的强壮翼龙贴近。
他将兽皮卷靠近低垂的喙尖,有些期待的看着。
这头翼龙已经被杨阳训练过多次,完成的也非常高效。
根本无需命令,便张口将其叼起,扑扇了几下双翅,便朝着西面的旗帜飞了过去。
这位大鼋首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直到那翼龙回返,才回神过来。
“阳……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把想说的话,刻在兽皮上面,送给还在部落里的‘阿蒲’?”
杨阳投过去一块兽肉,被翼龙准确接住吞下。
转头看向潮时的眼神带着些愧疚的神色。
阿蒲是潮的女人,虽然潮已身为首领,但年岁并不算大。
只是常年在河域地带的潮湿环境狩猎,皮肤黝黑得看起来有些老成。
他还有个刚刚断奶的孩子,正随着阿蒲与大鼋的那些老弱族人在岩山生活。
自从来到高地,不知不觉也有不少时日。
和十多位大鼋战士一样,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亲族了。
还有在北面石堡忙碌的角力和裂岩等人,均是如此。
“自然可以的!”
杨阳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不过怎么书写却是个问题。
“你……你把想说的都刻在兽皮上,我让卡塔们再跑一趟,权当是带着族群熟悉方向!”
潮听完杨阳的话,顿时脸上堆起笑容!
只是当兽皮摊开、手提炭头的时候,又不知道该‘书写’些什么。
他们书写的并非成体系的文字,而是只有大鼋族人才能看懂的各种符号和简笔图画。
像是加密了一般,让一旁好奇的杨阳,看得云里雾里。
其实杨阳与石骨的传递消息,也是如此。
只是他描画得比较写实,也很好辨认意图罢了。
可能是觉得兽皮不算太大,也不想浪费,潮与大鼋的族人战士一时间反而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你们不用着急,大不了多送几块兽皮就是!”
“而且,用不了多久石堡便能建好,到时候你们就能回岩山休息一阵了!”
杨阳的话也让潮等人冷静下来,不过还是不太愿意浪费太多的皮料。
原始的战士们,对一些物资的利用,可谓是节省到了极点。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色变得更加暗沉。
西面石墙处传来的动静,代表着石山等人已经回来了。
不多时,他们就已经靠近营地。
石山带领的这些年轻的男性战士们,早已褪去了稚嫩,变得身躯雄壮、英姿勃发。
而岚的小队,虽然都是女性,但策马奔行的矫健身姿、持矛挥动的飒爽动作,无不彰显着她们同样极具战斗力。
而且这些女战士们也都成年不久,在褪去了以往那种干瘦模样后,变得丰腴了不少。
加上安逸的生存环境,让她们也有了闲暇,开始注意起自身的整洁。
搭配着整齐的护甲和艳丽装饰,顿时成了那些青年汉子们眼中最佳的追求对象。
最美的雌性会诞下最优的后代,这是所有生物藏在基因最深处的本能。
“阳,快过来看看我们猎到了什么?”
石山在营地环顾了一圈,发现了不远处的杨阳,顿时眼神一亮的吼了起来。
“这家伙藏在裂隙的洞里,差点让它伤了我的马!”
杨阳背着双手缓步走近,潮也暂时放下了‘书写’兽皮信件,跟了过来。
在队伍的后方,被马匹用绳索拖拽着的,是一块由树枝穿织而成的简易拖斗。
一头已经彻底死掉,灰黑色毛皮的巨熊正趴伏其上。
看它横躺着都有一人高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一头真正的凶兽。
这头灰熊浑身血污,头颅的正中央位置已经裂开,露出些血红色的脑仁。
粗壮的四肢上,更是有十数支箭矢钉在上面,没入大半。
身体上的油亮毛皮,更是留下了无数血洞。
胸口的位置,更是被一根长矛深深刺入,扎穿了心脏。
也正是头颅和心脏位置的两处致命伤,让这头凶兽彻底毙命。
那一身油亮的兽皮,也因此变得破烂不堪。
杨阳虽然有些可惜这头猎物的价值大打折扣,却也知道在狭窄的裂隙中,能将其猎杀有多么不易。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握住深入兽躯的长矛末端,随手将其拔了出来。
手腕一抖,矛身顿时轻颤,靠近矛尖位置的那根由羽毛编织而成的绳索,也是猛地旋起,抖落上面还未干涸的暗红色血液。
转身将其递回给了岚,这根矛正是她的武器。
“今晚我们吃蜂蜜烤熊掌!”
他看了一圈众人,除了身上的血污,并没有人受伤。
这才招呼着众人,开始处理这头巨大的猎物。
“阳,潮他们在干什么呢?”
在营地众人忙碌的时候,石山俯身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不远处,潮和一些人还围在一起,皱着眉头,思索着如何‘书写’那封原始版的‘家书’。
“他们在写‘信’!”
杨阳瞥了一眼随口答道,手里搅拌蜂蜜的动作一直未曾停下。
从岩山带来的蜂蜜,被他保存在一根木筒之中。
这木筒有大腿粗细、胳膊长短,是由一根木段凿空了内里做成的。
不仅结实,封住筒口后,能让蜂蜜保存得更久,也能让其带着一些独特的木香味道。
就是时间长了,会让那些蜂蜜变得极为粘稠,还需要稀释一下,才能方便在兽肉上涂抹。
“信?”
石山疑惑地问道,一只手指却偷偷的伸进木筒,粘上蜂蜜后快速塞进嘴里吸吮起来。
杨阳生怕他那脏手给本来澄澈的蜂蜜给祸害了,将木筒收了起来后,才解释了起来。
“信嘛,就是将你心里想对你阿爹说的话,画在兽皮上!
再让卡塔们送回岩山……”
他指了指地上的兽皮,又指了指北面的天空,
“这样,石骨大首领看到后,就知道你要告诉他什么了!
而且这个时间,要不了多长!”
一刻钟后,石山这才知道不再需要亲自穿过危险的荒野。
就能将消息刻画在兽皮上,随意便能传递到很远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一旦杨阳的训练计划成功,谁都可以进行这样的信息传递。
这让他顿时眼神一亮。
“我跟阿爹没什么要说的,他不在这里,我太快活了!”
逆子的发言总是那样的直白。
“不过,我有点话想跟阿母说说……”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朝着潮那边凑了过去。
杨阳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那里越聚越多的人群。
看到岚过来,他利索地再次打开木筒,用骨勺挖了一勺浓稠的蜂蜜递了过去。
岚笑意浅浅地接过,被那股独特的香甜味道瞬间攫住了味觉,便蹲坐在旁边安静地舔食起来。
象征着强大的澎湃热血,让她的舌尖猩红似火,看得杨阳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