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壕沟內,投降的守军被有序集合,接受甄別。
不少投降的守军,看到华东军军纪严明,不杀俘虏,纷纷主动要求加入华东军,想要跟著华东军,摆脱直系的压迫。
王铁山负责甄別投降的守军,他对著投降的守军们沉声说道:“你们当中,愿意加入华东军的,就站出来,我们欢迎;不愿意的,我们会发放路费,遣送回家,绝不为难你们。”
不少投降的守军,纷纷站了出来,脸上带著期盼。
他们大多是被直系强征入伍,早就厌倦了战爭,也看不惯直系的所作所为,如今有机会加入华东军,为统一神州出力,他们心甘情愿。
城楼上,张福来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望著城外的华东军,眼神复杂。
天津城已经守不住了,可他不敢投降,吴佩孚的严令在身,一旦投降,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家眷。
夜幕渐渐降临,天津城內的灯火渐渐亮起,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紧张的备战氛围。
城门口,守军们正在加固城门,用巨石堵住城门,架设重机枪,做好了最后的顽抗准备。城外,华东军的营地內,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补充弹药,擦拭武器,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城门攻坚战。
李默涵站在营地的高地上,望著天津城的方向。、
明天的战斗,將会更加惨烈,城门处的守军,必定会拼尽全力死守,可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想起少帅的嘱託,想起张治中的期望,想起麾下將士们的奋勇杀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拿下天津城,继续北上,直指北平,彻底剷除直系势力,统一华北。
夜幕沉得发紧,寒风吹过天津城头,卷著硝烟味掠过守军的钢盔,发出呜呜的声响。城门口,巨石垒得半人高,死死堵著厚重的木门,门板上布满弹孔,斑驳的木屑里还嵌著未爆炸的弹片,在微弱的灯火下泛著冷光。
张福来走下城楼,踩著满地碎石,一步步走到城门处。周启元跟在身后,手里攥著一把步枪,脸色比夜色还沉。守军们正弯腰用泥浆加固城门缝隙,有人双手冻得通红,指尖裂开血口子,却不敢停下动作,只敢偶尔抬头瞥一眼城外华东军营地的灯火,眼神里满是恐惧。
“都给我快些!”张福来踹了一脚身边动作迟缓的士兵,声音沙哑:“华东军明天天不亮就会进攻,城门要是破了,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吴大帅的命令,你们忘了城破人亡,没有退路!”
那士兵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泥桶摔翻,泥浆溅了满身。
他慌忙爬起来,连连磕头:“军座饶命,军座饶命,我不敢慢,我这就弄!”
周启元嘆了口气,上前拉住张福来:“军座,弟兄们已经熬了一天,水米未进,再这么逼下去,怕是会出乱子。”
张福来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城门口的守军,大多面带菜色,眼神涣散,不少人身上带著伤,绷带渗著鲜血,黏在衣服上。
弟兄们已经到了极限,可他没有退路,大帅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字字都是死守,若是天津失守,他全家都得掉脑袋。
“乱子”张福来冷笑:“现在怕出乱子,明天华东军攻进来,咱们连出乱子的机会都没有!去,把库房里的乾粮和酒拿出来,分给弟兄们,告诉他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死守城门,活下来的,我保他升官发財!”
周启元应声而去,不多时,士兵们抬著几筐乾粮和几坛白酒过来,守军们蜂拥而上,你爭我抢,没有人再顾及军纪,疲惫和恐惧在食物和酒水下,稍稍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