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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缩在驾驶位阴影处的刘建明笑了笑,他直视韩琛的目光,开口道:“还有一个。”
“还有你妈啊!”
波比顿时破口大骂,瞪著刘建明道:“是不是还要把我也干掉啊,草泥马的二五仔。”
你以为我不想干掉你啊!
草泥马的。
韩琛听到这话后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要不是忌惮八面佛的实力,要不是还要从八面佛那拿货,他真想把这个傢伙一起干掉。
“算命的和我说过————”
韩琛转头看向波比,沉著脸说道:“他说我是一將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我们这些出来混的是生是死都是自己选的,所以怨不得当老大的。”
“那怨谁,靚生咯!”
波比说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跑掉的两个手下藏在哪里不会被靚生找到吧”
这话一出。
韩琛皱起了眉头,他联繫不上傻强与阿仁。
不过不像鬼王对港岛人生地不熟的,他们想要躲过靚生手下的搜查应该没那么难。
刘建明低头看了看表,道:“还有三个。”
话音刚落。
突然枪声大作,噗噗两声,正走向马自达的鬼王额头突然出现两个花生米大小的孔洞。
洞里面鲜血混合著脑浆汩汩直流。
doubletap!
刘建明目光变得凝重,只见鬼王眉心的两个弹孔竟然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椭圆形的“8”字。
他去看过ipsc实战射击比赛。
doubletap是个专业术语,意思是射手以极快速度连开两枪,且两发子弹命中同一位置。
弹孔间距不超1寸,呈“8”字状。
该技术能大幅提升杀伤力,既考验枪手的精准度也考验控枪能力,是顶尖枪手的標誌技能。
砰砰!
砰砰!
紧接著又是一连串枪响,十来个在矿区周围警戒的枪手瞬间死伤一大片。
黎哥也开了好几枪。
可惜近二十米的距离一个都没打中。
很正常。
没有经过训练的人,距离超过十米,命中率基本不会超过10%,训练过枪手才能达到40%。
而现在这个距离。
只有职业枪手才能保证命中率,另外这里指的都是打躯干的命中率,还不是头部,而且这里没有考虑手枪型號与环境等因素,加上的话会更低。
不过有没有黎哥都一样。
阿积的枪法被子弹餵到了职业初级,而阿信更是达到了中级,至於陆生就更不用说。
三人从暗处偷袭一群普通枪手。
简简单单。
解决完小弟,陆生四人便大摇大摆的走出,趴在车里的波比见状眼神凶悍,面露杀机。
刚悄悄把枪口伸出来。
砰!
陆生抬手一枪便打中波比扣扳机的食指,半截指头瞬间被打爆,露出光禿禿的骨头。
“啊啊啊,草泥马!”
波比痛的发出悽厉惨叫,毕竟十指连心啊。
韩琛坐在车內,满面惊恐的望著陆生,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转头看向刘建明。
后者正用枪指著他。
刘建明开口道:“琛哥,一將功成万骨枯,那天过后我也去算过命,他对我也说了这句话。”
“你背叛我!”
韩琛死死的盯著刘建明,满脸不敢相信。
听到这话。
刘建明轻轻摇头,道:“別说的这么难听,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这话你说的。”
“为什么”
“我也不想当臥底,但我没得选。”
刘建明自嘲的笑了笑,当初当韩琛的臥底,他没得选,现在当靚生臥底也没得选。
说著他卸下韩琛的枪。
打开门。
阿积与阿信上前將两人拉了从车里出来。
陆生將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看著两人道:“你们这两个扑街,胆子真够大的啊。”
咔嚓!
满装弹匣被推入握把,弹匣卡笋自动锁死,拇指顺势撩过滑套释放杆,子弹上膛。
硝烟味混著金属冷光扑面而来。
望著黑洞洞的枪口。
波比面露惧色,连忙道:“別杀我!靚生,八面佛是我叔叔,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叔叔”
“亲的,表的,还是乾的啊”
陆生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笑道:“今天就是八面佛的亲儿子在这里也没用。”
“成王败寇,靚生,要杀要剐隨你便。”
韩琛说完把眼睛一闭。
等死。
陆生见状看向旁边的黎哥,后者点点头,走上前蹲在两人面前,笑道:“你们想怎么死”
这话让韩琛与波比面色变得极难看。
黎哥见两人的模样,不由得笑笑,右手从怀里拿出一枚鸡蛋用食指与拇指捏住尖端。
接著。
他手腕只是微旋,指节不张不绷,而鸡蛋却已经在两指间高速旋转起来。
指甲尖顺著蛋壳的弧度游走。
蛋壳竟顺著纹理层层剥落,碎壳像是碎纸屑般沿著他的指缝落下。
不过三五秒。
他手腕一收,掌心的鸡蛋蛋清莹润如凝脂,蛋黄在其中微微颤动,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没有外壳,刚从母鸡腹中剖出般新鲜。
“另外大哥,看清楚了。”
阿信上前拿起鸡蛋轻轻晃了晃,笑道:“黎哥不仅可以剥生鸡蛋,还可以剥你们的————”
说著他看向波比的两腿之间。
咕嚕。
波比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双眼骇然失色。
再看黎哥的右手,他的指甲修得极薄极尖,边缘锋利如裁纸刀,泛著冷白的光。
韩琛瞳孔缩成针尖。
裤襠凉透。
这精確而细腻的变態控制力,真的可以一层层的剥开蛋蛋,也可以一点点刮掉身上的肉。
此时。
铜锣湾港岛大厦。
这栋大厦是66年建的,共有21层,里面住著好几个在铜锣湾比较出名的楼凤。
1806房间。
傻强躺在床上,呼吸重得像漏风的风箱。
但他却还扯著嘴角对陈永仁笑道:“琛哥——琛哥之前问我你有没有问题,我说没有,但没有——为什么每次行——行动前都要去跑去按——按摩呢”
说著。
他转头看向旁边泪流满面的女人,笑道:“难道按摩的妞能比阿兰还好看啊”
陈永仁喉结滚动,说不出话,心里很堵。
傻强想伸手拍他的胳膊。
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他看著胸前的枪伤,语气忽然认真道:“陈sir,帮我照顾好阿兰。”
话音刚落。
他的头就歪向一边,笑容僵在脸上。
陈永仁猛地望著傻强那毫无生气的脸,心底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痛苦的似身处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