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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雷箭精准命中连接点,没有爆炸声,只有一种存在被抹除的诡异。
红新娘身体的动作彻底僵住,然后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堆,从连接点开始变黑,逐渐消失在红雨之中,那把画有彼岸花的红纸伞也掉落,但被陈悦好快速接住。
她脸色有些苍白,一天多次使用神语,让她小腹已经不仅限于灼烧感,而是开始出现被大量绣花针反复连续刺一个地方的骚痛。
陈悦好也不知道纹身已经变成什么样,但穿着连衣长裙,哪怕周围没人,她也不可能直接将裙子撩起来查看。
刚开始还能强忍,但那种骚痛越来越严重,而且还是在女性小腹这种比较敏感的部位。
陈悦好缓缓蹲下,想用减少皮肤拉扯的方式来降低疼痛,天气并不热,但汗珠还是从她身上开始涌现。
卡尔洛斯…
沃提克斯…
那两个疑似名字的词,又带着繁杂的呓语在耳边响起,陈悦好眼睛瞬间睁大,眼眸却下意识收缩。
脚下开始发软,她赶紧握紧[无梦],并将其插进地面,强行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太过狼狈。
疼痛感在三十多秒后开始缓缓消失,那两条词汇以及呓语也跟随退场。
她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撑着伞在地面继续蹲着,大概过去五分钟后才起身,将右手松开[无梦]按在小腹上轻轻揉起来。
刚才那种情况很符合堕落的前兆,但她并没有任何堕落的感觉,甚至失控都没有。
可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绝望,没有为什么,就是那种死在无人角落,最终被所有对你而言重要的人,全部遗忘的绝望。
眼神迅速从忧郁变回带有母性的清明,随后开始打量左手的红纸伞,伞柄虽然看起来是木制,但触感似木非木,一股淡淡的幽怨想入侵她的脑海,但被阻拦。
她能感觉到这把伞并不愿屈服,但就目前而言,红纸伞的好处是看到,坏处还没有显示出来,如果说那种负面情绪入侵算。
那对她这种灵识高的神血者,影响就不算很大,不过如果长时间撑着,也顶不住。
盯着这把伞,陈悦好忽然无意识吐出香舌舔了舔樱唇,那种想要吞噬掉这把伞的感觉又出现,并且渴望程度比之前更高。
而且无论是主观意识还是客观,她都有吞噬红纸伞的想法。
只不过怎么吞噬她还不知道,就算是想吞噬对方的权柄特性,那也是要先粉碎,但她不知道该怎么粉碎收容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既然短时间无法吞噬,那就先带在身上,只不过还有一点让她感到疑惑的是,那把伞为什么会代替一具人类身体的头颅,是本身就长这样。
还是被红纸伞侵蚀完成后,就会夺舍对方身体。
都有可能,反正以后在还没搞清楚红纸伞副作用前,还是尽量少用。
“现在这把伞已经归我了,那就不能再叫红纸伞,太直白了…”陈悦好抬头看向伞面,看着那抹血红以及黑色纹路构成的彼岸花,“就叫血濡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