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哟,都在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轻响声中,剑尖轻易地就穿透了它强化的皮肤和肌肉,切断了內部的合金骨骼与重要管线。

暴君拍落的巨掌僵在半空,电子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隨即彻底熄灭。

它庞大的身躯向后倒下,砸起一片尘土,右手上的加特林也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秒杀!

易林的身影毫不停留,借著一刺之力侧身滑步,已掠向第二只持枪暴君。

那只暴君刚刚调转枪口,试图锁定这快得不可思议的目標。

剑光再起!

这一次,是自下而上的一撩。

剑锋沿著暴君抬起的手臂內侧缝隙切入,划过腋下,掠过侧颈。

一颗戴著面罩的巨大头颅斜飞而起,粘稠的暗红色血液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涌出。

无头的身躯摇晃两下,向后砸倒。

斩杀完两只加特林暴君,易林身形如箭,直射第三只持枪暴君。

剑光掠过,第三只暴君也隨之倒下,过程乾脆利落。

剩下两只正准备装弹、发动第二轮齐射的火箭筒暴君,电子眼闪烁不定,似乎被目標超乎寻常的速度与攻击效率给“惊”住了。

离易林最近的右侧那只暴君放弃了远程攻击,咆哮一声,挥动著火箭筒发射器,將其当作巨型钝器,朝著易林拦腰横扫而来,风声呼喝,势大力沉,足以將一辆车扫飞。

易林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在巨器临身的剎那,上半身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平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让那沉重的发射器擦著鼻尖掠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沧溟剑顺著后仰之势,由下而上,刺入暴君因挥臂而暴露的胸腹交界处。

手腕一拧,剑气激发。

暴君身躯剧震,內部传来沉闷的爆裂声,踉蹌后退。

它胸腹处炸开一个大洞,破碎的內臟与机械零件的秽物从里面喷出,身躯轰然倒地。

最后一只暴君发出狂暴的嘶吼,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以最野蛮的姿態朝著易林衝撞而来,地面在它脚下剧烈震颤。

易林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想试一试这暴君的力量。

他將沧溟剑插在地面上,右手握拳,整条手臂肌肉鼓胀,泛起金色微光。

左脚猛踏地面,踩出一个浅坑,拧腰发力,右拳不偏不倚,迎著暴君同样轰出的巨拳,硬撼而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盪开,吹散了周围的烟尘。

暴君前冲的势头如同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顿时停下。

它那足以砸扁装甲的拳头,连同整条小臂,在碰撞的瞬间便被反震之力扭曲变形,里面的骨骼和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而易林,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脚下半步未退。

他借著反震之力顺势旋身,右腿高抬,如钢鞭般甩出,狠狠踢中暴君脖颈。

一声闷响,暴君的头颅在巨力之下,直接脱离了身体,飞空而去。

无头身躯摇晃了一下,喷出一股血泉,隨后沉重地栽倒在地。

大厅里,重归寂静。

五只代表著安布雷拉生物兵器巔峰造物的暴君,从开火到全部倒下,总共不到一分

钟。

易林拔出插在地上的沧溟剑,隨手一振,上面的血珠便被纷纷甩落,剑身恢復一片光洁。

他抬眼,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大厅深处那扇厚重的安全门上。

左手罗盘上的指针,正牢牢地指著那里。

安布雷拉的高层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屏幕上,那个持剑的身影正径直走向最后一道安全门。

而那道门后,就是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

之前那些精心布置的复杂岔路、致命机关、耗费巨资培育的强大生物兵器————

在那个神秘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堆堆孩童用沙堆起来的沙堡,被轻易地一脚踏平。

面对那绝对正確的方向指引,以及能够斩开一切阻碍的剑锋,他们所有的防御和算计,都成了徒劳可笑的无用功。

沉默,一片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苍老妇人,缓缓出现在大厅里。

她穿著质料精良的衣裙,头髮灰白稀疏,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看著异常衰老。

艾丽西婭,安布雷拉创始人的女儿,公司一半股权的持有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场席捲全球灾难的“源头”。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斗回放,最终落在了屏幕前背影僵硬、西装革履的亚歷山大身上。

轮椅停稳,她乾涩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收手吧,亚歷山大,你设下的所有陷阱和武器,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目光又扫过周围一张张僵硬的脸:“我们投降吧,趁现在,也许还有机会活下去。”

一个高层也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惶急:“她说得对,投降!我听说过,他们东方有一句老话,叫“投降输一半”!我们投降了,至少能保住性命!”

“对,投降,投降!我们手里还有技术,还有解药血清,可以谈判!”

“再打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儿!”

一时间,赞同投降的声音迅速压过了一切。

那些先前还勉强维持著体面的面孔,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惶恐,双眼里写满了对生存的渴望。

一部分人將急切的目光投向亚歷山大的背影,指望这位一直以来的决策者能在此刻带领大家体面地结束这一切。

另一部分人则看向了轮椅上的艾丽西婭,眼中隱隱带著逼迫,她是一切的“源头”,由她代替大家去投降,无疑最为合適。

亚歷山大依然站在那里,背对著眾人,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对身后的骚动毫无反应。

屏幕上的光,映照著他的脸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久久地沉默著。

轮椅上的艾丽西婭,静静地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再开口。

轰!

一声巨响炸开,坚固的合金安全门连同周边的墙体,应声向內爆裂。

碎片激射,烟尘翻滚,其间还夹杂著电路短路的刺目火花和焦糊气味。

——

易林踏过地上扭曲的门框残骸,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流动的金色真气,遮挡著周围的灰尘与碎屑。

他脚步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环形大厅,扫过那一张张或惊骇、或僵硬、或苍白的面孔,嘴角微扬,调侃的声音响起:“哟,都在呢。